宁策若有所思地望着刘府大门,没有说话。

 徐清一说道:“王爷,我等还是去检查佛像吧。”

 宁策哦了一声,“本王正有此意。”

 公羊贤略一犹豫,便道:“本将军务繁忙,便不陪同几位前去了。”

 徐清一有些不悦,“公羊将军,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公务?本将可是听闻,这佛像,乃是你先弄到手,然后才落到祖大人手中的,你想要离去,莫非做贼心虚?”

 公羊贤闻言,当即大怒,便以阴冷目光,望向对方,“徐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本将么?”

 徐清一只是冷笑,“本将只是说出实情而已。”

 左安吉叹了口气,便说道:“这佛像与刘将军遇袭一案,有重大干系,还请公羊将军,将此事经过,与镇北王分说一番吧。”

 公羊贤无奈,只得扭头望向宁策,胡乱拱了拱手,便道:

 “此物乃是末将在城外巡逻时,看到有人在路边售卖,便花费五两银子,买了下来,随后此事被祖大人得知,于是祖大人来寻本将,见了佛像后,爱不释手,本将便将此物赠给了他,没想到,最后竟然出了这种事。”

 宁策摸着下巴,沉思着问道:“这佛像在你手中待了多久?你可曾发现它有何异状?”

 公羊贤皱眉说道:“此物在本官营寨中放了两日,并无什么异状,就是个普通佛像而已。”

 宁策:“卖佛像的人呢?”

 公羊贤叹了口气,“案发后,本将曾去寻找,但此人早已消失无踪。”

 宁策皱了皱眉,左安吉说道:“多说无益,我等不如去看看,或许能看出什么端倪。”

 宁策点了点头,便留下武松带着一百兵卒在此等候,宁策却与王寅等人,身边有百名铁甲兵护卫,跟着左安吉,来到左府大门前。

 左安吉指着豪华府邸,向宁策笑了笑,“此乃老夫府邸,王爷,请。”

 宁策淡淡一笑,脚下却没有动,只见他微微侧头,回顾左右,突然断喝了一声,“来人,把案犯给本官拿下!”

 王寅当即抽出青釭剑,孙安也擎出镔铁双剑,两人怒吼一声,当即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