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友与副将面面相觑,一时也搞不懂,西夏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明白,为何拓跋寒单骑上前,跑到城池下大笑了几声后,便突然带兵撤退,莫非此人得了失心疯?
但看敌兵井然有序离去的样子,却又不像。
迟疑片刻后,副将说:“敌军侦骑来到后,拓跋寒便率军撤退,莫非,莫非是小种相公的兵马,回来了?”
黄友摇了摇头,“小种相公去解太原之围,怎会这么快返回?”
副将道:“或许另有缘由,所以匆匆率军回援。”
黄友摸着下巴,暗想小种相公虽然威名赫赫,但以他手下两万兵马,想要吓退同等数量的西夏兵,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无论如何,敌兵退去总是件好事,于是黄友急忙派遣侦骑,前去查探敌情,结果小半个时辰后,一彪骑兵,打着宋军旗号,耀武扬威地杀到了银州城下,当先大将,身躯雄壮,威风凛凛,手持一杆虎头錾金枪,望着城头大喊道:
“我乃镇北王麾下先锋官高宠是也!城头守将何人?”
听闻对方是宁策手下,黄友顿时喜出望外,他急忙定睛看去,却见这群宋军骑兵,人数约千人左右,全部身披重甲,手持陌刀,深蓝色旗帜上,黑色虎头仿佛正在怒吼咆哮!
没错了,是宁策麾下的黑虎军!
黄友顿时便是哈哈大笑,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担忧不安,此刻皆尽如潮水般逝去,容貌枯槁的脸上,难得的显出一抹红润之色来,当即对着城下,恭谨抱拳,“在下乃银州城守将黄友,敢问将军,王爷可曾来此?”
高宠对着城上,爽朗一笑,“王爷来了,你放心就是,西夏兵的事,我们知道了,王爷说了,对付西夏兵,交给我们就好,你安心守住城池吧。”
黄友听了,顿时便有些哽咽,原本有泪不轻弹的汉子,此刻突然双眼就是一片模糊,黄友对着城下连连拱手,“多谢,多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