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求有些不服气地道:“但是还有小种和我等相助,加起来也有七八万大军,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姚古冷笑,“就凭你折将军,手下那些看到金兵,便望风而逃的士卒么?”

 折可求老脸一红,强辩道:“本将虽然没甚本事,但小种相公的麾下,可是有两万精兵!”

 姚古不屑地一笑,“宁策加小种,也不过三万人,张灏年纪轻轻,并无统兵作战的经验,你看他父亲被围太原,他只是驻扎交城,不敢上前,便可见一斑,至于你我二人,自知实力不济,不敢,也无力去趟这趟浑水,所以此战真正的关键,只在小种和宁策身上,只是宁策多有火器,极擅防守,此战他未必会有事,但小种老而弥坚,年纪大了,火气却更胜当年,居然也意气用事,陪着宁策一起胡闹,他也不想想,他的两万兵马,敌得过两万金国骑兵么?

 小种稍有不慎,便是个万劫不复的局面!”

 折可求默然片刻,脸上露出同情之色,“种师中性子刚烈,就在前几日,枢密院知事许翰,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情报,说是金兵即将退兵,于是多次下文,催促种师中率军出击。”

 姚古点头,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这些书生文臣,天天坐在办公房内,靠着一张不详不尽的地图,听着不知从哪传来的情报,拍拍脑袋,就是一个主意,我等领兵作战,岂能听他们的纸上谈兵?”

 折可求闻言,不禁也是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