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师中哈哈大笑,“正是王爷和老夫!”

 王禀大喜,便道:“水淹七军,好大气魄,好厉害的计谋,一战灭十万金兵,此战,足以威震华夏!

 此计,莫非是镇北王所出?”

 种师中继续大笑,“王禀,你猜得没错!老夫也是听镇北王命令行事!”

 宁策望向城头,伸手指着不远处淹死在水中的牲畜,喊道:“金兵已不足为患,王总管可速速命人,用挠钩将水中的马匹和牲畜,拽到城上,充当食物!

 此外本王已命人堵塞大堤,洪水今晚便会退去,不会对城池造成威胁。”

 王禀闻言,当即大喜,嘴里连连称谢。

 由于部分金兵营寨,搭建在高处,躲过了洪水的攻击,所以现在还不是庆功的时候,宁策又带着士卒,到处追杀金兵,直到傍晚,洪水终于慢慢退去,这时折可求,张灏,姚古等人的兵马,也赶到了太原城下。

 种师中急忙命人把粮草辎重,运进太原城,王禀则亲自上前,将宁策等人,请进城中,片刻之后,众人来到府衙,宾主落座,仆人奉茶,宁策环顾周围,却不见知府张孝纯身影,当即出言询问。

 王禀神情一黯,说道:“太原城被敌围困长达八月,昨日粮食便已断绝,老夫与张大人本以为难以幸免,却没想到,王爷及时杀来,更是以水淹七军之计,令十万金兵灰飞烟灭,解围太原,威震华夏!

 只可惜,张大人一时兴奋过度,竟不幸去世……”

 众人听了,脸上都露出痛惜之色,宁策微微颔首,暗想难怪刚才不见张灏,看来他已经得知这个噩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