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不明所以,等去了医院才知道太太受伤被送来,顿时慌了。

 他想解释,可傅少阴沉沉的面色,叫他瑟瑟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对不起,傅少,是我失误了。”

 “立马去查监控,把伤她的人揪出来。”

 “明……明白。”

 司机领了任务,害怕的赶紧去了。

 他又在门外站了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才推门进去。

 病床上闻姝没醒,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眉骨上缝针被包扎着,其他地方的擦伤,也都严严实实的包扎好。

 想起医生说的脑震荡,怕是要好好休养一阵子。

 他在椅子上坐下,轻手轻脚的没发出声音,安安静静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里一阵阵难受。

 回想起她满脸血的模样,又是一阵阵后怕。

 尽管他没发出声音,但闻姝知道是他,其实她已经醒来,只是没想好睁眼后如何解释。

 她实在不想告诉他是她养父养母回来了,那么卑劣的人,不配去见他。

 可如果不说真实原因,又找什么借口呢?

 一动脑子就疼的厉害,她眼睫抖动着,傅延聿凑了过去。

 “闻姝,你醒了?”

 眼看着装不下去,她只好缓慢睁开眼。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她也松了口气。

 但傅延聿误会她了,以为在找那个人,脸色一沉。

 “谢二少不在,回去了。”

 “嗯。”

 她嗓音有点儿哑,说话时皱着秀气的眉,看着越发脆弱不堪。

 傅延聿自然的放柔了声音:“疼就别说话,好好休息。”

 “嗯,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

 “谢二少可不是这么说的。”

 糟糕,他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