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瞬间从脸上流下,沈云夕更加兴奋。

 偏偏下一秒,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本该在国外的傅延聿,像是地狱使者一般出现在这里。

 尤其当他看见被吊在空着折磨奄奄一息的闻姝,更是粗暴的推开沈云夕。

 她猝不及防,被推到在地,头更是撞在墙上。

 她顾不得疼痛,很快演起来,跪地哭着抱住傅延聿大腿。

 “你都知道了?小暖死了,被她残忍杀害,你现在要带走她吗?可她杀了小暖啊。”

 “那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明明亲眼所见,她却不肯承认,我顾及傅家声誉没有报警。”

 “阿聿,你别怪我打她,她杀了我女儿啊,那是我怀胎十月拼死生下的女儿,你难道忘记了吗?”

 傅延聿听着她哭诉,心中怒火更甚,难道那样就可以折磨她?

 他立马捡起地上刀割断绳子,闻姝身子顿时软了下来,被他抱入怀里。

 看着伤痕累累的她,傅延聿心如刀割,可脚边的沈云夕又句句哭诉、逼问。

 “你要带走她吗?她可是shā • rén 凶手啊。”

 “云夕,我会给你一个公道。”

 闻姝满身都疼的窝在他怀里,努力睁眼想看看他,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

 他选择带走她,是愿意相信她吧。

 这一刻,闻姝很高兴,满意的闭起了眼,把自己交付给他。

 傅延聿要走,沈云夕却不肯松手,她哭的肝肠寸断。

 “你要怎么给我公道,她不仅杀了小暖,更伤了我,想连我都杀。”

 她立马扯掉胳膊上的包扎,露出狰狞的伤口。

 “你知道她杀害小暖的原因吗?就因为小暖叫你爸爸,刺激到她,她像疯了一般捅死她,身上血都流干了。”

 “阿聿,你怎能包庇她呢?难道那个孩子就该死吗?”

 她一句句反问,更让傅延聿揪心,陷入两难的境地。

 他抱着闻姝的手紧了紧,声线紧绷。

 “对不起,云夕,我要先带她回去,小暖的死我也会给你个满意的结果。”

 他大步抱着闻姝离开,也彻底让沈云夕崩溃。

 他们走后,她愤怒的在屋内发泄,把能砸的都砸了,更是自残。

 为什么到这一刻,他还能那么无保留的相信她?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屋外的人听见里面的怒吼声,没人敢进去,全都离得远远地。

 傅延聿抱着奄奄一息的闻姝出来,直接回了傅家。

 家庭医生已在傅家候着,管家也更是早在门口迎接。

 他抱着闻姝上楼,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她已彻底疼晕过去,没了意识。

 “你快看看她。”

 家庭医生看了,心里也是一震。

 怎么伤得这么重?这是要把人活活打死啊。

 他也不敢说,低头让助手赶紧把衣服剪开,他要检查伤口。

 傅延聿立在一边看着,神色严峻,垂在身侧的手更是紧握成拳。

 没人知道他现在想什么,看着受伤的闻姝,他连呼吸都慢了。

 管家站在门口候着,时不时地看眼傅少面色,他心里也抖得慌,作为看见太太shā • rén 的证人,都不知要如何和他复述。

 傅延聿看着护士在给她检查,不忍看下去,一扭头去了外面。

 他尽管被发生的事弄得心里躁动,可发热的脑子早已凉了下来,眼下更重要的是尽快解决,平息沈云夕怒火。

 他严厉看向管家:“你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都交代一遍。”

 管家不敢不从,立马巨细无遗的交代。

 傅延聿听在耳里,逐渐有了困惑。

 “那天太太为何要去见沈云夕?”

 “这我不知道,我就是见太太要出门,担心她安危,便跟她一起去。”

 “后来只有她们两人和孩子在屋里?”

 “嗯,是的,沈家阿姨出去购物,回来时和我在院子里聊了几句。”

 傅延聿一点点复盘着那天发生的事,又继续问:“你亲眼看见她捅人了?”

 管家摇摇头:“我进去时孩子已经躺在血泊里,太太手里抓着刀,满手鲜血。”

 “沈云夕呢?”

 “她捂着胳膊跑出来求救,我和沈家阿姨才一起冲进去,等沈总带着保安来时,太太跳窗逃走了。”

 “行,我知道了。”

 傅延聿沉着脸挥挥手,算是初步从外人口中了解事情经过。

 他没下判断,打算等闻姝醒来,再次问她。

 他抹了把脸,在脑子里来来回回演练、推算着事情经过。

 这么看来,她们两人中有一人在说谎,是谁呢?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反反复复思考,忽然医生出来打断他的思绪。

 “傅少,伤口已清理完毕。”

 傅延聿大步进去,发现她已换上干净衣服,露在外面的伤口全部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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