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傅延聿似在防备她,竟又让她出差去外地负责项目。

 她别无他法,只好过去。

 闻姝请谢凉帮她调查管家,查到他现在医院。

 原来他儿子病了,他要去照顾。

 她正好要去医院复查,便打算去见一见他。

 偏偏傅延聿竟提出要和她一起去:“你忙你的,我自己去没关系,况且司机、保镖都在。”

 傅延聿却倔强的拉过她,更蹲下来给她穿鞋。

 他高大的身躯弓着腰,姿态卑微又优雅。

 堂堂傅少,为女人亲自穿鞋,怕是说出去旁人都不信。

 他的宠溺就像情网,将她严严实实的兜住。

 “不差这点时间,你身体更重要。”

 闻姝将脚伸过去,接受了他甜蜜的宠溺。

 两人一起去医院,她心里始终惦记着管家,想找机会去见他。

 但傅延聿一直跟着她,闻姝丝毫没机会,就连去洗手间,他都要站在外面等。

 眼看着没法见面,只好下次找机会。

 两人复查结束从医院出来,闻姝再次开口。

 “现在结束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你去公司吧。”

 “我先送你回去。”

 男人强势的不容拒绝,已经拉开车门,闻姝正要坐进去时,忽然他电话响了。

 陈越的电话,公司出了点急事,傅延聿面色微微变化。

 她察觉出来:“你快去吧,我自己回去,又不会出问题。”

 她笑着说,本就美丽娇艳的女人,一旦笑起来更是美丽,恍若盖过世间所有美好。

 自从她回国后,就没见她笑过。

 这一刻强势的傅延聿没在坚持,捏了捏她的手心:“嗯,到家给我电话。”

 “好。”

 她站在车前目送着他离开,等彻底看不见后,故意摸了摸口袋开口。

 “我好像有东西落在上面了,我去去就来。”

 保镖要跟去,被她拒绝。

 闻姝加快脚步进了医院,按照病房号找去。

 没想到推门进去,里面护士正在收拾东西,她十分诧异。

 “住这里的病人呢?”

 “你是他朋友吗?昨晚病人和他父亲肝移植手术失败,两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