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着是多么刺眼、滑稽可笑,她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结果呢?

 他不过是随口说说,哄她开心罢了。

 她气的把盘子全砸了,厨房一片狼藉。

 佣人都听见里面声音,但没人敢去,直到太太离开后才进去收拾。

 闻姝一口气跑到楼上,拿出自己行李箱,快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可她发胀、愤怒的脑子又逐渐清晰起来,也许她该亲自问问他,或许这一切都是季晚晚的阴谋呢?

 她就是为离间他们,她自己离开,反倒是正中下怀。

 闻姝仍留有一丝幻想,她木讷的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等,看着夜一点点深了,也看着白昼缓缓到来。

 她坐了一夜没睡,眼睛熬得通红,脸色差的像是快要垂死的病人。

 她在等傅延聿,等他回来给一个解释。

 而此刻的男人,也从床上醒来。

 他以为还在傅家,和闻姝睡在一起,睡醒后下意识翻身抱着她,和她温存片刻。

 可当他触及到对方时,便发觉不对劲。

 味道不对,闻姝不会喷这么浓烈的香水。

 他猛地睁眼,恨不得从床上跳起。

 当看见身边睡着的是季晚晚时,他几乎暴怒着把人掀下去。

 季晚晚毫无防备,直接就掉下床,滚落在毯子上,嘴里的尖叫更是卡在嗓子里,疼的脸都变了形。

 傅延聿一张脸几乎怒的不像人样,根本就是地狱来的魔鬼。

 他暴跳如雷的质问:“你怎么在这?”

 【作者题外话】:傅延聿:别骂我,我也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