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聿不愿相信那是闻姝,尸体已在检查,可指纹已没法比对,加上她又是孤儿,DNA也无法比对。

 身份无法确认,但许多人都认为是傅太太,只有傅延聿不相信。

 陈越理解他心情,只要他一天不认,傅太太就一天活在他心里,只是葬礼怕是无法举行。

 傅延萱有些不赞成大哥做法,却又不敢这会惹恼他,偏偏有人头铁的不怕,谢凉竟上门。

 他不仅来了,更带着花圈和菊花,那模样分明就是来祭拜。

 可傅家谁都知道太太出了事,却没人敢说太太死了,因为上一个不小心说了个死字,已被傅少怒气冲冲赶走。

 谢凉这番阵势,怕是要彻底惹怒傅少。

 可他也不怕,大剌剌的站在屋子中间,带来的花圈更摆满傅家客厅,阴着一张脸。

 “傅少,我和傅太太也算老乡,既然她不幸离世,我怎么也该来祭拜祭拜。”

 傅延聿一张脸十分难看,直接就发疯把花圈扔出去。

 “谢凉,傅太太没死,带着你的东西立马滚。”

 他已在暴怒边缘,别人怕他,谢凉可不怕,他就是个疯子,竟又笑着凑近了。

 “傅延聿,你现在装深情有什么用?如果能让你少些愧疚,你就装吧,反正人也被你害死了,别忘记你选的是季晚晚。”

 “旁人或者不知,但我很清楚,活着时你让她痛苦,现在死了又让她不得安宁,连个好好地葬礼也没有,傅延聿,你的爱可真让人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