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气坏了,才会忍不住骂她。

 眼看闻姝没死,很快回来,她更是担心。

 想到她此行是为谈投资,司文妤也想在工作上压过她,不就是投资电影,眼下大IP多着呢,她随便投资一个就是。

 晚上,因临时多出许多人,闻姝和司文景的睡觉都成问题。

 多出的唯一一张床,自然让给病号傅延聿。

 他们其他人只能打地铺,却也没足够被褥,只能剩一拨人睡车上。

 闻姝抱着床被褥,在傅延聿房间里打地铺。

 司文景只能接受,毕竟在没多余房间,要么选择和他们一群男人挤一个房间。

 傅延聿怎么也没想到好运“啪”的降落他头上,能再次和她睡一个房间。

 山村里都没电,更没娱乐项目,只能早早睡觉。

 闻姝也累了一天,灭了灯便躺下。

 傅延聿不忍她睡在地上,怕着凉。

 “我们换个位置。”

 “不必,晚安。”

 闻姝拉过被子入睡的快,傅延聿却没那么多睡意,听着她浅浅呼吸,确定她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将她抱到床上。

 几乎刚换地方,闻姝立马从黑暗里醒来,挣扎着要拒绝。

 傅延聿却坚决的摁着她肩膀:“换我去睡。”

 “大可不必。”

 她赶紧起身拉住他,两人一拉一扯间,本就咯吱作响的床更是摇摇欲坠,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哗啦”一声塌了。

 睡在外间的司文景,乍一听见声音,吓了一跳,赶紧点了油灯冲进去。

 结果却见两人相拥着躺在一片废墟里,他顿时挠着后脑勺转脸,更挡住外面进来查看的人。

 “没事没事,都去睡吧。”

 这一刻闻姝被傅延聿护在怀里,尴尬的恨不得抠出三室一厅。

 真他妈社死现场,她真的啥也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