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聿手横搭在她椅背上,从前面看去,像是虚虚的搂着她。

 他顺势凑头过去,在她耳边低低的说话。

 “还好吗?”

 他呼出的鼻息,全部撩过耳畔,酥酥麻麻,让闻姝脸颊不自然的红了红。

 “嗯,我没事。”

 她想离他远点,可傅延聿又故意凑近。

 “不能喝的话,我来代你。”

 “嗯,现在很好。”

 “我看你脸都红了。”

 闻姝立马摸了摸脸颊,确实滚烫的厉害。

 许是酒精作用,又许是他靠近的连锁反应,只觉得周围像是密不透风的罐子,而她正好在里面。

 她想起身出去透透气,偏偏傅延聿在下面拉住她手。

 他的小动作,让闻姝不由得想抽出,却也不敢动作太大。

 于是压低了说:“快松手。”

 “掌心怎么也这么烫?我帮你降降温。”

 “……”

 这简直就是折磨,何来的降温。

 偏偏下一秒,他拿了个冰块放在她掌心。

 “现在舒服了吗?”

 冰块在她掌心,逐渐化成水。

 傅延聿却握着不放,又拿了纸巾给她擦拭。

 闻姝手心温度确实降了下来,只是感觉他在玩火。

 两人在下面的小动作,虽幅度很小,可桌上其它人都不是傻子。

 坐那么近,又低头说悄悄话,迟慕肯定,好兄弟在不要脸的撩嫂子。

 以前哪见过他这般用力,都恨不得离女人十万八千里,出门戴着个佛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破红尘,要做圣僧了呢。

 可大家就和没看见似得,桌上气氛热烈,更默契的不找他们喝酒,给他们腻歪去。

 一会后傅延聿终于坐直身子,有了点君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