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我衣服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闻姝这一刻的心情大概是这样,几分闷闷不乐的推开他。

 傅延聿没察觉到,只以为她是困了,想睡觉了,便给她盖好被子。

 “晚安。”

 闻姝没回应,默默地叹气。

 不该和他生闷气,他又不知道,难过的还是自己,于是很快想明白,也就不生气了。

 他们之间的约定,自今晚之后,后面都没在提起。

 但闻姝记在心里,只是事情太多,没在琢磨过。

 眼看着到了沈云夕庭审的日子,去法院的人多,不仅他们去了,就连谢凉和路野也去了。

 些许日子不见,路野竟然换了发型,看着怪人模人样的。

 闻姝和他们打招呼,路野竟变得几分文质彬彬的样子。

 “傅太太。”

 “路少,你是受什么刺激了?”

 后一步走来的傅延聿不给面子的问,更是上上下下打量着。

 “呵呵,傅少真是爱说笑。”

 “没受刺激就好,我还是更喜欢你从前的样子。”

 板寸头,行事张扬,神态嚣张,如今变了个样,总觉得阴险的很。

 路野就不明白了,自己碍着谁了?

 他理了理衣摆坐下,见谢凉也在笑着看自己,肯定在说他坏话。

 他变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老头子说他总是相亲失败,是因为形象不好,看着像是痞子。

 非要他换种风格,看着一表人才。

 他这才换了种风格,可事实告诉他,这和风格无关。

 没有对象还是没有对象,换了也没用。

 谢凉在他身边笑着坐下,更是拍拍他肩膀。

 “路少,看你这样怪不适应,最后过的怎样?”

 “比不得谢二少,爱情、事业双丰收。”

 “那是。”

 谢凉十分不谦虚的点头,更是高调的摸了摸自己手表。

 那是怀沐送他的礼物,在路野面前一连摸了几次。

 弄得路野起身往旁边坐了坐,和他隔开距离。

 他在暗戳戳的秀恩爱,当他是瞎子吗?

 真是憋了一肚子气,怎么还不开庭,一定是来的太早。

 他心里默默念着,要是晚点来就好。

 闻姝和傅延聿也跟着坐下,看着庭上。

 律师和工作人员都在,看样子快要开始了。

 “马上要开始了吧?”

 “嗯,法官来了。”

 很快沈云夕也被带出来,就在这会,沈母也来了。

 她以前的那些朋友一个没来,只有沈母一个人坐在下面,显得周围空空荡荡。

 沈云夕被带出来之后,特意看了眼庭下。

 她目光先是看着母亲,然后落在闻姝身上。

 那里坐着的人,都是希望她不得好死的,于是忍不住笑了笑,好像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越是表现的满不在乎,越是不能让闻姝得意,这是沈云夕的目的。

 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忏悔,也不会和她道歉。

 法官锤子落下,全体起立,庭审正式开始。

 沈母请的律师,今天最大的任务就是能让她不被判处死刑,就算是成功了。

 可在面对检举方拿出的诸多证据,也让他差点乱了阵脚。

 毕竟沈云夕当时拒绝和他沟通,许多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说,更别说是为她辩解。

 闻姝看着场上的律师,也觉得几分意外。

 “这律师是怎么回事?好像业务不熟得样子。”

 她以为沈母为捞出女儿,怎么也要请个不错的律师,怎么频频出错呢?

 傅延聿早看出来,握着她手:“这是好事,绝不能让她逃脱法律制裁。”

 “嗯,看样子是逃不掉了。”

 正义的大锤,一锤一锤落下,直接就把她钉死,再也不会有反驳的机会。

 律师控告的罪名,一声声落在耳里。

 闻姝很满意,也觉得痛快。

 沈云夕麻木得听着,原来她做了这么多坏事,可又怎样?她到头来还是输了。

 她看着傅延聿身边的女人,从一开始就输了。

 哪里不如她呢?大概就是出现的晚了吧。

 沈云夕安慰着自己,在面对律师的质问,以及法官的问话时,她并没反驳,直接点点头。

 “嗯,是我做的,我承认。”

 对于控告的所有罪名,她全部当庭承认。

 律师再也没有办法,几分颓废的后退两步。

 这场庭审已经到了最后的尾声,可就在要宣判时,法官开口中途休息。

 沈云夕又被押了下去,她勾着嘴角,几分不屈的样子。

 沈母已经料想到最后结果,从女儿认罪之后就在哭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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