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死法是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

 慕星辰和皇甫夜做了一晚上看戏的准备,全程在竖着耳朵听城主府的动静,猜测会不会有刺客潜入。

 白等了一晚。

 天亮才迷了眼。

 结果醒来就是个晴天霹雳。

 城主府里哭声震天。

 少城主仇东莱的脸色极其难堪。

 他无法面对父亲的这种死法,一时间连发丧都忘记了。

 等反应过来,立即约束府中的人不得胡言乱语。

 其实晚了。

 谣言已经满天飞。

 捂不住了。

 银翘被仇东莱下令关起来,就关在府里的地牢中。

 他先给父亲发丧。

 办完丧事,立即提审银翘。

 然而不管怎么审问,银翘姑娘自己也很懵圈。

 她也没想到,在她众多的恩客中,她胡乱选中的人会是城主。

 被城主带回城主府时,她只以为这是哪位豪门世家的老爷。

 至于仇尘怎么会死。

 她自己也不明白。

 从她进入房间开始,仇尘就表现得极其着急。

 他让银翘姑娘把方才跳的舞蹈再给他跳了一遍。

 还没跳完,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压住了她。

 一次之后。

 仇尘像是着了魔。

 不等洗一下就来第二次、第三次……

 “雏凰。”

 皇甫夜低低吐了两个字:

 “看来,这是个局。”

 慕星辰嗯了一声:

 “仇尘也不年轻了,能让他如此痴迷的身体,一定有什么秘密。”

 “兴许是连环计呢?”

 皇甫夜就笑了。

 慕星辰悚然惊了惊:

 “你的意思是……”

 “她的目标不单单是仇尘,还有仇东莱?”

 皇甫夜笃定的放下茶杯:

 “等着看吧。”

 “反正也没多少时日了。”

 仇东莱审问了银翘好几次,都没能问出什么来。

 那姑娘给人折磨得够呛。

 除了一张脸,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仇东莱看着不忍心。

 想她也是清清白白的跟了父亲,父亲突然死了,她也有几分可怜。

 于是,他让人把银翘安置到了一个空院子里去。

 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

 当然也不会让她全身而退。

 仇尘还没下葬。

 仇东莱便成了轩辕城的城主。

 做城主很忙。

 他基本想不起来客院里还养着这样一群幕僚。

 倒是银翘。

 他偶尔会想起他把银翘放出地牢的时候,那姑娘带着几分恐惧看他的眼神。

 仇尘死得不风光。

 到底是一城之主,葬礼很浓重。

 城主府养着的所有幕僚都现身他的葬礼,也有百来人。

 人群中,仇东珠总格外显眼。

 她太美了!

 谁都不能移开目光。

 哪怕一身缟素,无数人总在看她。

 “她的眼神看起来很悲伤啊,会不会咱们想错了?”

 慕星辰盯着仇东珠看了片刻,问身边的皇甫夜:

 “会不会人不是她杀的?”

 “人本来也不是她杀的。”皇甫夜淡淡一笑:

 “她的手,没沾过血。”

 两人说话间。

 仇东珠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她向两人点点头。

 转身进了里屋。

 等仇尘的葬礼结束,城主府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接连十余日。

 慕星辰等人白天出去杀妖,晚上回城主府歇息。

 除了赚灵璧。

 也积攒了不少妖丹。

 轨迹秘境的好处在于他们不用费心去改变,只要专心等候契机到了就成。

 这一日。

 他们一行人接了个除妖任务,耽搁了两次回来。

 才发现城主府里喜气洋洋。

 一问才知。

 仇东莱竟然收了个妾室。

 正是银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