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倒也没有逼他。

只是……将矿泉水瓶再塞回去,继续扎针。

只是再多扎了一根而已。

反正杨天这逼供的方法稳妥得很。

只会让人感受到巨大得难以想象的疼痛,但实际上对身体的伤害并不大,更不会致死。

如果这人不招供,杨天可以保证一直折磨他到明早他都不会有任何死亡而解脱的可能。

当然……很显然,这人也并不能扛到明天早上。

不到十分钟……他就招供了。

因为他实在忍受不住三四根银针一起在体内的那种痛楚了……那简直直入灵魂!“我……我说!我……我……我只知道,这人是个华夏人。

然后……好像是在北江省。

除此之外,真得什……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们只是……只是来shā • rén 的杀手而已,消息都是上面给的!”

沙色头发男子虚弱至极地道。

杨天听完,又给他扎了几针,确认他真得没有撒谎之后,就给了他解脱。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