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既然她来了,所有属于她的福利,通通得要回来。

 这个世界什么最靠谱?当然是钱财了,等她有钱了,看看谁敢…

 “你想怎么样?”

 李阿婆停止哭泣,狠狠地吸了吸鼻涕,看到容素素自信满满的样子,有几分安心。

 “我们现在就去顾府,阿婆你呢在顾府前,拿着小板凳坐着哭诉,其他的有我。”

 顾大人好歹是四品大官,若是让人知道嫁嫡女拿十六箱石头充数,不怕笑掉别人大牙吗?

 容素素赌现在顾府一定觉得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定不敢杀回去。

 而她偏偏敢回去,家丑外扬一下。

 李阿婆这么在乎银子的老妇人,看在钱的份上,一定会把这场戏演足。

 容素素分享对策,而一旁的薛韶锋,越听,皱眉越是厉害,深究的目光将容素素的形象从不守妇道到心思歹毒跨越。

 容素素的自信,眸子里的生机勃勃,在他看来就是心思歹毒的证明。

 世间女子皆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道理,虽是出嫁之女,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女人会不明白吗?她可是顾府嫡女啊。

 看这股狠劲,这是非得要把顾府搞臭。

 古人说的没错,唯有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真要这么干?”

 李阿婆有些心动,又有点不敢,这可是顾府,而她只是个小老百姓,自古民不与官斗。

 “当然,这本就是我的嫁妆,顾府如此行事本就不对,再说了我都出嫁了,属于我母亲的陪嫁也该还了。”

 容素素重重地点头,这一次非去不可,不仅是要嫁妆而已,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需要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