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素,我有事要先离开,买完东西自己回去。”

 途中薛韶锋神色匆忙,又一次丢下了容素素,离开了集市。

 本来还想跟薛韶锋多接触,多交流,好加深感情,眼下被放鸽子,叫容素素怎会宽心嘛。

 唉…

 没了薛韶锋和那匹马,也没了再逛下去的兴致,想起医馆里的沈越兄妹,容素素拎着小包袱有目的的前行。

 她的举动被两双眼睛盯着,洛王的,薛韶锋的,洛王的暗卫没有发现薛默,倒是薛默发现了他。

 怕不必要的麻烦,薛默隐藏了自己的气息,眼下只能先跟着夫人,等见到了少爷,再行禀报。

 一回生,二回熟,这一回是容素素自己走到医馆的。

 “长卿,在吗?”

 在门口大喊一声后,容素素也不等人请,跨进门槛,目光去寻认识的人。

 长卿在案前写方子,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胡子拉碴的,看上去并不好相处。

 “素素,你来了?”

 听到容素素的声音,长卿一改平日里的冷眼相待,医者若是过于热情,那病人不得有恃无恐了。

 “在忙吗?那我先去后堂瞧琳儿去了。”

 大夫很忙,容素素完全可以了解,来的不是时候,吐了吐舌,自来熟地往后堂去。

 “素素,等我。”

 “哦。”

 这是人家的地盘,容素素可是很听话的,站着不动。

 见她如此听话,长卿面上一喜,急忙站起身来,唰唰两笔写完方子,对病人不耐烦地说了声:先吃着,过几日再来。

 扔下一脸不知怎么办的病人,长卿快步向容素素走来,并且给她开路。

 容素素瞧了眼呆若木鸡的病人,又瞧了眼行如风的长卿,怎么觉得他跟换了个人似的,一向都是彬彬有礼的,怎么行色匆匆了?难不成这个病人很难缠?

 病人却想哭:长卿大夫,你开了药方,可是药还没有给我呢。

 “长卿。”

 “嗯?素素怎么了?”

 容素素喊住长卿,指着身后的病人,那人好像有话要说。

 长卿一个冷眼射过去,长相凶狠的汉子一个哆嗦,支支吾吾道:“长卿大夫,我,我的药的药还没有拿呢!”

 汉子一脸的委屈,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夫,还是价格便宜,医术高超的大夫。

 “自己去福荣堂抓药,本医馆没有你要的。”

 长卿脸臭臭的,狠狠瞪了汉子一眼,便拉着容素素向后堂走去。

 容素素很是不解,医馆应该什么药都有吧,那汉子看着也不像是得了不治之症啊,再说了,推荐病人去其他医馆抓药,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难不成,长卿真的入不敷出,捉襟见肘?一个青年男子维持一家医馆确是不容易,若是可以,她很乐意帮他,毕竟长卿是她第一个以礼相待的朋友。

 “怎,怎么了?素素?”

 走进后堂,长卿正准备跟容素素介绍沈琳的状况,却见她一脸疑惑,想到刚才的男子,脸色突然一变,真不是时候。

 “没事,就是,你家医馆没有药嘛?”

 容素素含蓄询问,眼里的真诚和单纯叫长卿不知如何作答,倒是耳轮廓一下子红了起来,只能低头掩饰耳朵的热。

 “缺了一味,他的病,比较麻烦。”

 “哦。”

 一听就知道敷衍,容素素也不多追问,不想说先不说呗,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介意的,越过长卿准备去掀布帘子,却被一双干净的手给抓住了。

 “素素可是生气了,我不是不想说,只是,只是。”

 长卿急了,知道容素素定是介意了,他不是想瞒着容素素,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只是,只是。

 “我没有生气,你可以不说的,我们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

 只是医患家属,不不,也不算家属,就是很普通的,什么呢?

 容素素微低着头,绞尽脑汁的想这层关系,却不知自己纠结而扭曲的小脸,在长卿看来就是生气而口不择言。

 情急之下,长卿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一心想解释,双手抓紧容素素的小手,眼神纠结,就差将整颗心捧出来,以证真心。

 薛默:喂喂喂,那是我家夫人,你一个小小的大夫捣什么乱?男女授受不亲,不懂吗?

 洛王的暗卫:这姑娘不是嫁人了嘛?怎么又来勾搭小大夫了?这一点是不是应该一五一十告知王爷呢?

 长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红着脸,不敢瞧容素素,又逼着自己放开胆。

 “素素,那人太浪荡了,那方面不顺,所以才来开药,我这儿是正经医馆,那种药没有卖。”

 轰隆…

 容素素瞪圆了眼睛,她现在捂住耳朵行不行?她听到了什么?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听,太惊悚了。

 再一瞧长卿实事求是的脸,脸就更加烫了,视线落在握着她的白净大手上,浑身变得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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