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素刚抬起的脑袋被薛韶锋不留情地给压了下去,冰冷的手正好缩回被窝。
哼,她家长卿大夫?真酸!这是在吃长卿的醋嘛?这男人越发可爱了嘛。
“怎么不说话?”
薛韶锋察觉自己说错话了,后悔地只想咬舌,再看容素素乌黑的发顶,又是一阵烦躁,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被她给惹生气了。
“说什么?”不准她抬头?那就别说话咯,看你能忍到几时,不过这才一会会而已吧,主动找话,真是阴晴不定。
“你。”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薛韶锋真想劈开容素素的脑袋,好生瞧瞧这里究竟和旁人有什么两样。
“为什么洗澡?还有你今日可有受伤?”
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薛韶锋不确定容素素有没有吃亏受伤,一想到她腿间的伤势还未好,今日就被掳走,实在是可恨,好在白家秘药还有许多。
薛韶锋阴晴不定的表情,更多的是透露了对她的担心,容素素不是木头,就是低着脑袋也能感受到,自然就是欢喜雀跃了。
哼!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