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我家老爷于一年前搬去洛城了,除非清明扫墓才回来,府上只有小人,还有小人的爹还有娘看家护院,爹娘回家张罗小人妹妹的婚事了,所以只有小人在府上。”

 说的有鼻子有眼,楚骏之却不信,一字都不信。

 “你会武?”盯着家丁的脚,若是敢说谎…

 “会,我家老爷说虽然不住在此处,但是府上摆设都是费了心思的,不能让外人偷了去,小人很小就跟一位老师傅学了拳脚功夫,管爷不知道找我家老爷有什么事儿,哦,我知道了,是抓逃犯吗?怎么没有听说呢。”

 “家丁”抓耳挠腮,一脸茫然,容素素对他的表演叹为观止,真是个好角儿,若自己不在此处,一定会为他喝彩,鼓掌。

 楚骏之见他油盐不进,便知问不出什么来了,再次环顾这个房间,总觉得她应该就在此。

 “你可见过一位姓容的女子?”背对着“家丁”,楚骏之将注意力放在那张没有任何温度的大床上,容素素的对面正是一张与他们一模一样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