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容易气急败坏。
很快便迎来了看似真诚的悦娘,如丫头所说,抱着个不小的红木盒子,一手撑着伞,可双肩都被雨水打湿了,发丝也凌乱得很,看着甚是狼狈。
“小姐,不,公主,奴婢给公主请安。”
在容素素的房门前,悦娘扔下伞,抱着盒子重重地跪下,任凭雨水打在身上,瑟瑟发抖,脑袋磕在地上,不敢抬起。
“姐姐,这。”
容易来到容素素的身边,就连他也看出了悦娘的来者不善,更别说容素素了。
原来这是来示弱的,真是可笑,若真心求见,万不会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这不是让旁人觉得是她过于强势吗?
小姐?外人都道她是容府的小姐,可此小姐非嫡小姐,而是表小姐。
公主?也对,刚刚被册封为公主,这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莫不是悦娘觉得她想做第一把火可以让她容素素的名声变臭?
莫非是她容素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这悦娘不得她的眼,余光一瞥,方才的小丫头似乎拔腿就跑,应该是去请舅母或者是哥哥了。
舅母的人怕是不会跟悦娘穿一条裤子吧,视线再一次落在悦娘身上。
“这是做什么?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