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师父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脑子还是拎得清的,刑师父对他不得不说是刮目相看。

 “对,那你还真得仔细瞧瞧,若是好玩的,好看的,给我也拿上一些,我看路,你嘛,贼不走空。”

 “嘿,你这话…”

 两个加起来都快八十的人,一路上打打闹闹,真把这洛王府当做自家后院了。

 洛王府在往日里可真是死守严密,从入口到洛王的主院,都是看守,还有流动的哨位,今儿,两位师父走了狗屎运。

 洛王不在府上,去嘘寒问暖了,另外,派了大部分的人也去支援了被偷盗的大臣府上,留在府上的人不多,偏偏还跟他们擦肩而过。

 刑师父轻易的找到了后院的一口井,从怀里掏出草师父的密药,痒痒粉,就连银针都试探不出来的无色无味之药,保管他们府上的人喝了这水,浑身瘙痒,就是抓破了皮,都难以缓解的痒。

 恶师父不放心,又找了后院一圈,确定只有这口井才放心,撒完,他们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去了洛王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