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呼噜。”

    赵大虎一个人吃了两碗山珍打卤面,这是他这几年吃过最痛快的一顿饭,赵大虎吃完了打卤面,把大碗放在桌子上,有些撑得慌,伸手在腰间松了松皮带,他靠在椅子上,看看岳家的这些人,那几个老头也都吃了两大碗打卤面,可是人家吃完之后没像他似的,又是松裤腰,又是挺胸脯的,反而是端起水杯漱了漱口,接着对着中年领班一摆手,就示意该上茶水了,然后几个老头就等着茶水,而那些岳家的年轻人都已经在吃第三碗了,看那样子,这些面条他们都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