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冷声继续问道:“这个还说得过去。但你身为司徒书院院长,身为地级中期的武者。收卓轻语为徒之后,为何隐瞒身份不说,同时也不让卓轻语透露这个秘密?”

“这,这——”司徒空额头已经开始渗出汗水来了,“这是我私下收的徒弟,我不想声张,所以才隐瞒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