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到满朝文官弹劾柴令武,柴旦不禁热血上头,什么尊卑,瞬间抛之脑后。

 “我家长史想问一问,长安县贺磊在西市,大庭广众之下活生生被打死时,诸位的弹劾何在?!”

 “三川县的流民到长安时,诸位的弹劾又何在?!”

 “鄜州及雍州义仓、社仓粮食全部被换为旧粮时,诸位的弹劾又何在?!”

 柴旦怒视着满殿文官,一字一句地剐着文官们的心。

 一个个烂疮疤被当面揭开,还是柴旦这种小角色揭开,文官们恼羞成怒。

 王珪沉着脸怒斥:“黄口小儿,竟敢欺辱朝廷重臣?”

 柴旦一副苦思冥想状:“长史说了,老而不死……是为贼,对吧?这种不思进取、一意拖后腿的贼,还是趁早赶走为妙,免得我家长史嫌弃朝堂脏。”

 “不是弹劾我家长史不羁縻吗?这是濮子部请求归昆州大都督府直属的章表,请陛下过目。”

 王珪瞬间瞠目结舌。

 该死的,为什么那么重要的消息,竟无人告知!

 看到柴旦取出章表,交到威行手中,李承乾忍不住放声大笑,手指在众文官面前掠过,狂态尽显。

 “弹劾呀!继续弹劾呀!你,你,不是跳得青春动人么?继续呀!”

 殿中侍御史苦着一张脸,进退失据。

 视而不见吧,太子似乎有些失仪了。

 劝谏吧,朝堂都气氛诡异。

 终究是孔颖达看不下去了,出声劝阻:“太子殿下,切莫君前失仪!”

 李承乾狂笑着盯住孔颖达:“孤记得,刚才右庶子也在弹劾吧?怎么,道德文章就是这么做的?别人在前面为大唐流血流汗,你们在后面下刀子?”

 “可惜呀,昆州大都督府竟然做成了!让你们大失所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