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气氛就轻松多了。

 送给阿翁的礼物,李明英选择了象牙箸;

 送给裴氏的礼物,则是昆州的扎染,然后妯里关系一下就升温了。

 至于柴哲威,则不合适李明英送,柴令武亲自送了他煮古董羹的小铜炉。

 不合适的原因,是李世民的锅,谁让他把弟媳也纳入宫了呢?

 于是,民间弟媳与大伯子的关系就尴尬起来,大家尽量避嫌。

 晚膳的座次,柴绍谦让了一下,然后在李明英的坚持下,坐到了主位。

 “若这是君臣之宴,媳妇自然当仁不让。但家宴中,自然是以长者为尊。”

 话很通透,很有道理,却是李明英与秋霜商议了几天的结果。

 公主的身份,不允许李明英过分谦逊;

 与家人相处好,却又是身为人妇之责。

 分寸,需要拿捏好。

 总而言之,今天的李明英大方得体,让柴令武都惊讶了一把。

 用过膳,辞行,出了谯国公府,李明英整个人倚在车舆上,身子无力。

 “柴令武,我今天,没失礼吧?”

 李明英的声音透着几分忐忑。

 柴令武轻笑:“谁敢说你失礼,我赏他大耳刮子!今天我就特别惊讶,小野猫似的李明英,竟然也可以雍容华贵。”

 李明英翻了个白眼,龇牙低声咆孝:“再胡说,我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