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怎么办。你自己选择(1/2)
狐王趁着胡风醉酒,就到叠画家找了叠画。“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有些话我得和姑娘讲清楚,不知姑娘现在可否方便?”
叠画正在院里架子上弄着米盖上晾的鱼干看着眼前的人(妖王)叠画停下手上的活儿拘谨的微微点了点头。”狐王与叠画谈完话就回去了他们之间聊了什么谁也不得而知。
醉酒的胡风终于醒了,可人还是一副无精打采飘忽不定的样子。大哥胡仁看到弟弟还是这样就把一个锦囊交给了胡风,“傻弟弟别整日一副没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样子了。“这是师伯让我交给你的,自己看看吧。也许能从中找到答案。”
胡风接过大哥手中的锦囊,打开来一看里头是一张纸,上面就只写了四个字‘随心随念’。
胡风很是不解,本以为师傅的锦囊中会有什么能够解决自己现有烦恼的锦囊妙计,不想却只有这简单的随心随念四个字。他非常郁闷又一个人跑到了河边。
狐王找叠画谈完了话,又回到了狐王殿处理册子,闺女如柔却跑进来了。“怎么了?看你这丫头跑的匆匆忙忙的?干什么那么着急?”
“父王,六哥酒醒啦。”
“醒了就好,那你干嘛还匆匆忙忙的?”
“六哥他是酒醒了没错。可刚才我想去看六哥来着,不见他踪影。大哥说六哥又跑出去了,但这一次没有出雪山,我去看了是去河边。不过这一次还是恍恍惚惚的。整个人就呆坐在河边岸的石头上发愣。”
“这孩子也真是的,不至于那么傻想不开吧。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把叠画给带回来了。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亘丘小声的嘀咕着又让如柔去叠画找来。“柔儿你去把叠画姑娘请到这儿来。”
“父王你要找叠画姐姐干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六哥不是喜欢人家姑娘啊那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
这下如柔彻底明白了满心欢喜的回一句,“明白了,我这就去把叠画姐姐给带回来。”
胡风看了师傅留给自己的字条,一个人郁闷的跑到河边,坐在石头上,吹着河风在河岸吹起来玉箫。如柔也领着叠画来到了山上,看到胡风一个人在吹着箫,又见他缓缓地把箫放下。拾起地上的石头,不断往水里扔。如柔让叠画不出声。自己一个人走到胡风面前。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六哥,你在干什么呢?我找你都找不到,听大哥说你酒醒了之后就跑到这儿来了。六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可以和妹妹我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呢。”
可胡风还是默不作声,继续拾起地上的石头,不停的往水里投。“六哥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你别扔啦,再扔的话这条河都要被你给填满了。你这是要学精卫填海把我们山上所有的河啊,江呀都给填满,是吗?”如柔连忙抓住哥哥扔石头的手只换来哥哥一个缥缈的眼神。
胡风挣开了妹妹的手又继续的往水里甩石头,看到哥哥这样如柔也不再规劝,只淡淡说了一句,“行啊,你不说那不用我帮你,正好。父王他找你,你可别惹父王生气啊。不然你又得面壁思过了。”
胡风停一下手,又一次看了一眼妹妹,硬生生的挤出两个字“不去。”
“不去?你就真不怕父王再让你面壁思过啊,六哥。”
“那又如何,我自小就没少被父王让我面壁思过,不在乎再多这一次。”
“行吧,那随便你。我可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你不怕父王生气你就去惹,也可以不去反正是父王找你,不是我。我走了。”
如柔说走就走,胡风始终无动于衷,如柔示意叠画,把哥哥交给她来安慰了。就一个人躲到了江边的画石后边想偷偷看看六哥与叠画姐姐能有什么进展。没想到二哥、三哥两位哥哥也早就堵在那里准备看好戏了。叠画并不知道后边儿还有三个人,也不知道该对胡风说些什么要怎么安慰。有一个人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想着想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慢慢的她在那原地抱膝抽泣。躲在江边画石后的胡义、如柔、备天看到这一毫无进展的画面也开始着急。备天都紧张得用手去锤打他们所藏的那块石头了。还不时的打在二哥身上。弄得胡义都无法专心观看了,就用肘部轻轻往后推了一下并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胡风在妹妹走后扔完了手中的石子也一样杵在江边一动不动。听到身后有哭泣声胡风这才转过身,这一转身不要紧,让他又惊又喜的是叠画映入他的眼帘。他缓缓的走到叠画跟前,叠画听到有脚步声朝她走来也停止了抽泣,慢慢站起身来。二人四目相对。胡风眼中满是欣喜叠画眼中满是抱歉,脸上还挂着两条细长,湿润的泪痕。两人眼中也同样带有情义。许久过去胡风本想用手去替叠画拭去脸上的泪痕,但犹豫了一下又把手收了回去。掏出那条他本想还给叠画却阴差阳错回到自己手里被叠画又系在小白狐前肢送给小白狐的手帕才替叠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看到这一幕藏在石头后面的备天一个激动就把二哥胡义推了出去,“这才对嘛,早就该这样了嘛。”如柔三人就这样暴露在胡风叠画面前。这样二人非常尴尬。备天看着弟弟一笑也用手把脸挡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