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九正欲追时……

 窗边的男人却低喝一声:“不必了。”

 两人懵了。

 捂着鼻头的彦十诧异万分地望着摄政王脸颊上的牙印,有点迷茫。

 王爷都被咬了,还让那采花贼跑了?

 这可是心狠手辣的摄政王啊!

 怎么可能……

 清心院。

 萧棠回到屋中撕下那张巨丑到没朋友的易容面具,躺进了床榻里。

 如意在隔壁睡得很沉,压根不知道今夜摄政王府这出闹剧。

 萧棠钻进被窝等待着药效散去。

 想到大反派脸上那道牙印,明天虽然会淡下去,但绝对不会消失,说不定还会紫一块。

 她就让他顶着那张脸去上朝!

 真是天助她也。

 嘎吱——

 不知何时,屋门被人推开了。

 萧棠惊骇,看清门口那道绝挺颀长的身影是帝景翎时,她在心底惊呼了一声。

 【沃日,啥情况?】

 【老娘这药效还没过……他总不会是怀疑采花贼来我这儿了吧?】

 她将薄毯扯高了些。

 夏夜的闷热,也令她感觉到了薄毯之下,温度逐渐攀升。

 “王……夫君,您怎么来了?夜色漫长,您还不睡啊?”

 眼看着男人抬起长腿,似是要逼近她,萧棠紧张到了,立马嗲声提醒。

 想必他肯定是看见了她此时躺在床上。

 一座大山似的。

 前所未有。

 其实她整个人在这床上显得太逼仄了,这床都不够两米,她还得缩着腿,可难过了。

 帝景翎却一步步逼近她,如同没听见她的话般。

 “本王刚刚遇到了采花贼,担心王妃被采花贼劫走,来瞧一瞧。”

 【好个来瞧一瞧。】

 【你说得这么天衣无缝,搞得我都无话可说了。】

 “夫君,臣妾好着呢!”

 “就是今日臣妾身体多有不适,恐是染了风寒,怕是服侍不了王爷,夫君还是尽早回去歇息吧,咳咳咳……”

 说着她捂住唇角,浮夸地咳嗽了两声。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