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的穴位都扎结束了。

 而原本徘徊在身体里的电流,也在瞬间消失殆尽。

 不过是压制了一下,这毒素倒是压下去了,电流也消失了。

 她轻轻松了一口气。

 太皇太后虚弱地强调:“不要……不要,我不要,你放开。”

 萧棠翻白眼。

 要不是想解决电流问题,她才不想跟她掰扯。

 电流击中心脏的痛苦,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萧棠正儿八经地解释:“太皇太后,您若是不想解毒,那我就走,您自己拔掉银针。”

 她的声音听起来寡淡而随意。

 萧棠走了。

 只余下太皇太后眼巴巴地望着头顶的方向,视线变得空虚。

 “萧棠……”她低低地喃喃,像是欲言又止。

 萧棠从太后的寝殿走出,看见帝晴鸢心事重重的模样,她只是礼貌地略微颔首,走了。

 对于帝晴鸢和太皇太后之间的恩怨……

 她管不着。

 跟这个故事的旁支线也毫无关系。

 两个在剧情里起不到任何重要作用的角色,她也不必去费心。

 帝晴鸢等她一离开,迅速冲入殿中,看见病榻上的太皇太后。

 那身上的银针扎得令人发憷。

 太皇太后看见她,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鸢儿,你快过来,替我把针拔掉。”

 她虚弱地抬手。

 帝晴鸢最终还是出手,把她的银针一根根拔掉了。

 “母后,这事,当真怪不得我,是你把我逼到今天这地步。”

 “逼我嫁给不喜欢的男人。”

 “逼我给讨厌的男人生下孩子,是你!”

 太皇太后迷茫无措的视线缓缓落向帝晴鸢,“我……所以你讨厌我是吗?”

 “不,我不讨厌你,我只是恨你。”

 帝晴鸢冷冷笑着,将她身上最后一根银针也一并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