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很难想象,自己到时候拿着这钱回去,该怎么跟大反派解释?

 那大反派可是个极其有占有欲的男人。

 抹汗。

 “这个……城主大人给我做什么?我要的是解释,不是让你给钱。”

 面前的男人却像是被萧棠给逗笑了似的,“噗嗤”一声笑了。

 看起来,心情挺愉悦。

 萧棠对于此人的反应,整个蚌埠住了。

 她语气不善:“看来大人是默认了自己的罪行,所以懒得解释,既然如此,我只好让侍卫将你押回京城,到时候自然有个说法。”

 官威拿捏出来。

 气势上,妥妥地能把人压制住。

 可男人非但不怕,反倒是笑意越来越浓烈了。

 可能是他眼中笑意浓烈的模样,让萧棠很不爽。

 她干脆打量起男人的面相,给他算个卦好了。

 这位幽城城主在故事里恐怕也就是个没有名字的路人甲罢了,小说里基本上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描述。

 萧棠当然不可能看在眼里。

 她也懒得和此人再浪费时间,转身,刚要出声把彦十唤进屋中。

 男人立即出声:“王妃,我若是不把这些钱留下,摄政王的店铺恐怕会被洗劫一空。这些劫匪,也只可能给我一人面子罢了。”

 萧棠的身形顿住。

 因为他的话,神情上突然来了些兴致。

 她折回身体,慢慢悠悠晃到了男人面前。

 “照城主大人的意思,这是你应该做的?这是你做的正确的事?”她捏了捏下颌,露出了些许了然。

 感情这货是早就想好了说辞的吧。

 这会儿说这些,不过是在洗脱罪名罢了。

 萧棠再看了一眼此人的面相。

 天庭饱满、面若冠玉,挺俊逸的男人,还是个长寿之人,福运加身,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

 光是从面相看,并非是大恶之人。

 她告诉自己,姑且相信他一次。

 “那城主大人可要跟我解释解释,为何这劫匪独独只给你面子,却连摄政王的铺子都敢劫持?”

 “此事有些复杂,我不便与王妃多做解释。只有一点,我是站在王妃这边的。”

 男人说的诚恳且真挚。

 尤其是那双眸子,真挚而灼灼。

 萧棠见惯了这种花里胡哨的事情,尤其是用双眸打动人心这种烂招数,她是不吃的。

 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像大反派喝醉变奶狗的样子那么动人。

 咳……

 她想到哪里去了,怎么想歪了。

 “话虽然如此,不过还是请城主大人好自为之,我先告辞了。”

 “王妃。”他第二次留人了,“这幽城到了夜晚很乱,不如王妃在我这府邸住下,多一分照顾,也好多一分安全。”

 “大可不必。”

 她瞧着他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人。

 虽然面相上看着是个正经人……

 不过,她可不稀罕。

 出了门。

 彦十急忙迎上前来,小心问道:“王妃,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话到一半,他也瞧见了萧棠手中握着的大叠银票。

 这银票都是大额单位,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钱庄能给的。

 ……

 回到之前居住的客栈里。

 萧棠将银票递给了彦十。

 彦十如同握住了烫手山芋,颤颤巍巍地接过,轻轻咽着唾沫,“王妃,这是……何意?”

 别说,这银票这么大叠,足矣买下整个幽城了吧!

 萧棠说:“你拿好,要是被人偷了或者抢了,你就直接拎着人头回去跟你家王爷报备吧。”

 她耸耸肩,说着吓唬他的话。

 彦十这个憨憨,明知道拿着银票很危险,可他还是乖巧地收入怀中。

 “王妃放心,属下定不辜负王妃厚望。”

 “……”萧棠无奈地抽了抽嘴角。

 她就只是让他看个钱,怎么就成了厚望了?

 彦十啥时候也变得这么戏多了?

 “你派人帮我盯住这个城主,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要告诉我。”

 彦十听了命令,走了。

 是夜。

 萧棠躺在床上翻看着账本。

 隔壁不断传来声响。

 “这个张锦绣,到底想干什么呀?”如意也被几次吵醒,发出了一声唾弃声,“奴婢听说这李公子已经登门拜访了不下十次。”

 她说着,一脸愤懑。

 “这些人,是闹着玩的吗?”

 “可不就是闹着玩的。”萧棠低低地呢喃,“不用管,你早点休息。”

 如意轻轻哦了一声。

 她也知道王妃正在恶补账本的事情,她也不敢随便再出声打搅到王妃了,默默地把身子骨埋进了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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