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翎冷笑:“本王说的是你撒谎,王妃怎么这副表情?”

 “啊?臣妾……什么表情?”

 她揉了揉脸。

 “臣妾很悲痛啊!”

 “本王看你高兴得很。”

 “哪里啊……呜呜呜,臣妾这是悲极生乐了。”

 “……”帝景翎想咬死她的冲动都有了。

 【不对劲,他这副恨我牙痒痒的样子,危险……】

 【此时的我,很想逃,可我……又逃不掉,嗷呜。】

 下颌一痛。

 被两指掐住。

 但偏偏,那指尖的温度,冰凉一片。

 萧棠的皮肤本就薄,轻易一捏,便红了。

 他见状,略显懊恼地放松了几分力道。

 指腹摩挲在那被捏红的地方。

 “王妃跟本王说说,是不是藏了别的男人?”

 “啊这……”

 【好家伙,你是有透视眼?】

 【我都要怀疑,你化身成暗卫的样纸,不会是,早就跟着我来了吧?】

 【不对啊,大反派这么做,图啥呢?】

 如果是怕她携款潜逃,也没必要一开始把地契和那些账本给她了。

 如果是担心她……这不像是大反派的行事作风。

 萧棠脑子懵逼地乱想着,嘴上还是弱弱解释:“夫君,臣妾……没有。”

 “没有吗?”

 “臣妾哪里敢啊……最多就是……藏了个病人,呵呵。”

 【算了,坦白从宽,豁出去吧。】

 【耿兄嘚,真怪不得我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你供出来的。】

 “夫君,那城主大人……受了伤,臣妾只是给他看伤,臣妾也是怕您误会。”

 萧棠解释着,眸中闪动着可怜的光芒。

 【看我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你是不是被打动了?】

 男人嘴角微抽。

 说实话,他没被感动,甚至还有点想咬她。

 他松开了萧棠,抬步走到了衣柜旁。

 萧棠捂脸,不敢再看那衣柜。

 【完球了,耿兄嘚,你自求多福吧,我……没法帮你了。】

 嘎吱——

 衣柜开了。

 萧棠不敢看。

 就怕大反派那暴戾的一掌劈下,人没了。

 直到,听见摄政王冰冷的音调响起:“躲什么,没做亏心事,躲起来?”

 那耿灼啪嗒一下跪了下去。

 他被扎了哑穴,激动地双手挥舞,恨不能自证清白。

 萧棠意识到惨状没发生,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急忙上前,替耿灼解了哑穴。

 “夫君……他他他,他其实挺可怜的。”

 “嗯?”他侧眸,眉心轻蹙。

 萧棠立时闭嘴。

 她还真的担心自己说多了,这货会冲动,直接取了耿灼的性命。

 毕竟人家小伙砸挺可怜的。

 耿灼急忙向萧棠磕头,“王妃放心,臣是摄政王的人,您不要担心……”

 【这话……难道……】

 【大反派和此人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秘密?】

 【妈耶,我这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毕竟耿灼那句“摄政王的人”,让萧棠下意识想歪了。

 她也不止一次怀疑这摄政王可能已经从对女主爱而不得的偏执疯批转变成了个断袖了。

 毕竟……

 要什么女主嘛,五洲大陆多少美男子不香吗?

 帝景翎横她一眼。

 气得想现在立马捏碎耿灼的头盖骨。

 “萧棠!”

 连名带姓叫她时,说明是真的生气了。

 萧棠佯装被吓得屏住呼吸。

 心底却只想翻白眼。

 【做嘛也,我一个屁没放,难道是我扎了你的小耿耿,你生气了?】

 女人垂下头,缩着脖子,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夫君,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对城主大人扎针了……”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帝景翎捏了捏眉心,“他是跟随本王的下属,也是深入劫匪帮的卧底。”

 萧棠这个女人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断袖?

 呵!

 看来真的是他这个做丈夫的没给这个王妃过多的关爱,否则怎么会让她产生如此误会?

 “这……”

 【原来是这样啊,我怎么有点小失望呢?可惜啊。】

 【我的休书,再次无望了。】

 耿灼偷偷瞄着这二人的神色表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尴尬。

 直到帝景翎把萧棠拉走,刚刚萦绕在屋中的恐怖气氛才消散而去。

 耿灼大松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他庆幸,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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