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拧眉。

 不对劲。

 当初先帝走的时候,分明说过,帝景翎的母亲……早就死了。

 谜团重重啊。

 “郝方哥,你真的不好奇嘛?”

 萧棠轻哼:“有什么好好奇的,你也不看看,这是摄政王的身世,这么容易就能寻到?”

 小皇帝却不信,他靠在椅子上。

 正要数落萧棠几句,突然听见上方的夫子呵斥他:“皇上,你把刚刚这句话解释一下。”

 既然是教导皇上,他自然是有资格呵斥皇上。

 但是那国师,他是没办法能奈何她。

 小皇帝面对夫子的提问,有点懊恼,悄悄在桌底下拉扯了下萧棠的衣袖。

 夫子问的是“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生”这么简单的一句诗。

 偏偏这小破孩还使劲拽她。

 萧棠慵懒地拽回自己的衣袖,“皇上,这么简单,自己悟呀!”

 小皇帝:“……”

 毫无悬念的,他被夫子罚抄了。

 在所有小孩儿都走了后,他独自一人留在这里罚抄。

 萧棠可能是看他可怜,也就留下了。

 她看着孩子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十分难看,顿时有点嫌弃。

 “皇上,你怎么连字都写不好?”

 小皇帝登时就来气了,“你行你上啊!”

 “不对,你管我好不好看啊?哼!”

 小样儿,还傲娇呢。

 看来是没被摄政王打够。

 萧棠差点想使劲揉他的小脑袋瓜,可看在他是一国皇帝的份上,生生忍住了这股冲动。

 小皇帝抄着这些诗词,蓦然想起什么,“郝方哥,你到底有没有妙招,让我把皇位丢给皇叔的?”

 “呵呵……你确定你家皇叔想要这皇位?”

 小皇帝被问倒了。

 一副傻兮兮的脸上弥漫着迷茫。

 他觉得……

 郝方哥说的很有道理。

 回头他还是旁敲侧击地问一问皇叔最好。

 日子就这么重复过了三天。

 萧棠也是因为无聊,所以每天跟着小皇帝上私塾,倒也乐得自在。

 三天后,她接到了帝景翎的飞鸽传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