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破败,不远处一棵梧桐树静立,早已凋零得差不多了。

 不远处的厅堂前方的台阶上,残留着一抹黑色的血迹,已经凝固在上面。

 整个院子,只有一个感觉——荒凉。

 “王妃,看来那人……没有来过呀。”

 “呵呵。”萧棠没有直面回答如意的问题,只是冷冷地笑了声。

 这笑声让如意有些琢磨不清。

 萧棠才说:“他来过了,并且没多久就走了。”

 “王妃这都知道?”如意傻了。

 一瞧,萧棠捻着指尖,像是已经开始用她的玄学天赋测算这院子里的情况。

 “王妃这是算卦吗?”彦十低声问如意。

 如意伸出手肘撞了撞他,才小声说:“何止算卦,这分明就是在算过去发生的事。”

 两人嘀咕声,并没有打断萧棠。

 算未来多少有些棘手困难。

 可是如若算过去,不需要透露天机,更不需要折损寿命,算起来再简单不过了。

 “他来过了,没停留多久走了。”

 丢下这话,她推开了其中一间破旧的寝屋。

 从寝屋的情况来看,明显是有人居住过。

 看着这面前的情况,如意直直咂舌。

 不过她还是心底发憷。

 整个破败的院落里都残留着一股令人不太喜欢的气息,令人不舒服。

 萧棠在寝屋里检查了遍。

 她必须要确定那人有没有在这旧院子里留有什么符咒之类的东西。

 顿了顿,她立即转头吩咐两人:“你们分开找,看是否有留符咒之类的东西,有的话,就在院子里集合。”

 半个时辰后……

 他们三儿在院子里停留。

 如意一脸迷茫地摇头。

 彦十则是怀抱着一堆东西。

 如意嫌弃:“你抱得这是什么破铜烂铁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都有可能是王妃想找的符咒呀!”

 他将东西放置在地上。

 萧棠蹲下身,一个个仔细检查了遍。

 还真像彦十说的,这每一个器具上面都停留了一个符咒,而且符号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这种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