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很严肃的情况,可是偏偏这会儿,那只魔灵吸了吸孩子身上的气味。

 瞬时发现不对劲。

 惨叫一声,往后滚。

 萧棠眯眸,知道这鬣狗的血味起作用了。

 她将那只菱形的花瓶取出,轻轻敲了敲瓶身。

 铛铛铛地响。

 那只魔灵惨叫声更猛,整个黑影仿佛被某种东西吸引了似的,被拉扯进了瓶中。

 萧棠将瓶塞盖上。

 只听见一声闷响。

 小婴儿在地上还在哇哇地哭着。

 她跟小太监说:“可以了,把孩子还回去吧。”

 太监本来就傻眼的,却唯独没有想到王妃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

 萧棠转身离开的时候特别看了眼这傻眼的小太监。

 心情不由得变得美妙了些。

 荣安侯也走上前,朝着萧棠行了一个大礼,“王妃果然厉害,是臣当初有眼不识泰山。”

 萧棠轻瞥他一眼,冷不丁开口:“这话可不对,你即便有眼也识不得泰山。”

 被萧棠打趣,这荣安侯也没敢反驳,只能干笑。

 直到帝景翎将那把折扇吸到了手上。

 “这是何物?”

 他端详着手里的折扇,眼神古怪。

 荣安侯被他的眼神震慑,只是低低地解释:“回摄政王,这是我那表弟赠送给我的护身符。”

 “我瞧瞧。”

 萧棠伸手接过,拿在手心里看了看。

 不得不说,这哪里是什么护身符,这分明就是吸引魔灵出现的利器。

 她转头看向帝景翎。

 “这是吸魔扇,很不一样。”

 帝景翎皱眉,“所以,魔灵会被吸引过来,完全是因为它?”

 “也不全是。”

 “什么?!”丞相尖声叫起来。

 他突然扑向荣安侯,失控地揪住他的衣领,“你,是你,你杀害了我孙儿,你纳命来!”

 好家伙,别看老丞相一把年纪,真的要揍人的时候可凶狠了。

 荣安侯平日里就是个文弱书生气质,所以在这个地方,他只有劣势。

 萧棠看在眼里,直咂舌。

 荣安侯被老头一拳揍倒在地,茫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这是护身符。我表弟他……”

 真是个背锅侠。

 惨是惨了点,可也是他自己倒霉。

 萧棠摇头咂舌,“丞相,就算是荣安侯拿着这把折扇,但也只是一个诱因,如果究其原因,也要看是谁再背后操控的。”

 她看向帝景翎。

 【喏,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帝景翎知道媳妇儿肯理他,完全是在朝堂上给他面子。

 他吩咐立马捉拿荣安侯的表弟。

 这朝堂上的“捉鬼大会”才算结束。

 萧棠回去时,显然没有来时那么冷淡了,也没有故意要跟帝景翎拉开距离的意思。

 男人轻轻抬手握住她的小手。

 萧棠也没有甩开。

 她低低地说:“我告诉你哦,我可还是不爽的,你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那棠棠说,想怎样,我能做到。”

 萧棠轻哼了两声。

 微微歪着头,开始思索起来。

 要怎么折磨这丫的。

 【哼,我得晾他个十天半月,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萧棠才想起自己的心声是能被听见的,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说:“那就……等我想想再说。”

 帝景翎知道她也不可能能想出什么特别的事来惩罚他。

 他不意外。

 只要萧棠愿意跟他说话就够了。

 他冷静地思索了下,随即颔首。

 看见帝景翎点头,萧棠亦是思绪万千,脑海里开始计算出无数个恶整这狗男人的想法。

 不过想来想去,除了分房睡这一个惩罚之外,她竟然想不到更厉害的了?

 马车很快抵达了摄政王府。

 萧棠最终没有选择去清心院休息。

 她反而对帝景翎说:“我可以回到寝屋休息,但是前提是你不许抱我,不许碰我,只能干看着!”

 “你认真的?”男人眉一蹙。

 当然是从心底产生了抗拒。

 他就知道,这丫头要真的惩罚他,绝对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然是认真的。”她微微抬起下颌,“不许碰!亲亲抱抱举高高都不可以!”

 本以为这是个惩罚,结果这丫的男人竟然神色镇定地轻轻颔首。

 “可以。”

 萧棠:?

 这么厉害的吗?

 帝景翎说完这话后,慢条斯理地走下马车走了。

 看着男人云淡风轻的背影,萧棠轻摸下颌,开始思索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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