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央求的光,和白天在一众弟子里满脸坚毅的大师兄形象,简直天差地远。

 萧棠挑着眉梢问:“谁追杀你?”

 他艰难地说:“那薛师妹……”

 这话刚刚出口,突然——

 砰!

 一只黑手猛然击穿了门板伸向了他。

 “大师兄,你别躲嘛,我现在需要你。”还真是薛芙蓉的声音。

 她现在算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只能先行寻几个男人吸吸阳气也稳住身体,否则她要随着这具身体一同灰飞烟灭。

 她怎么能忍。

 她追着人太急,没注意到这是萧棠的寝屋。

 而这大弟子古寒心见她黑色长臂窜进,哪怕是烛火的光也能清晰看见他苍白的脸。

 他立马抽出了腰间佩剑,剑身上红色的朱砂画了符。

 一刀斩断那只黑色手臂。

 门外,薛芙蓉痛呼,惊叫连连。

 萧棠挑眉看向这男子手中的长剑。

 看来果然是掌门老头的亲传弟子,还是有点门道的。

 古寒心握着长剑的手立马捂着左手手臂,对着萧棠说:“掌门,不知剩下的事可否交给你了?”

 萧棠挑眉,迈开腿,慢悠悠地走到了门边。

 当看清楚门外的薛芙蓉是何等狼狈之态后,她突然觉得好笑。

 薛芙蓉看见她,才好似刚刚回神般,抬头看了一眼这寝屋。

 “竟是你的寝屋?”

 她咬牙切齿。

 断手因为是在萧棠的寝屋里被斩断,所以落在了萧棠的寝屋里。

 而她断掉的手臂一节正不断往下淌着黑色的血珠。

 浓郁如墨。

 滴在地面上,甚至能腐蚀到地面冒起青烟。

 萧棠垂眸顺着她血珠滴落的方向,轻撇红唇,“薛姑娘,我好像说过,让你别出现在我面前吧?”

 薛芙蓉脸色更加苍白。

 她嘶吼着:“我也不想!”

 对萧棠这女人,她后怕极了。

 现在要不是追着那大师兄,她竟是被引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