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想啊,召回去后,大反派多伤心啊。】

 【你这不废话……】萧棠冷静下来。

 帝景翎这么个偏执狂,绝对会疯掉的。

 那画面,她不敢想。

 萧棠拧着眉头,在院中来回踱步。

 如意这时进来了,看见她拧着眉头好似很烦恼?

 萧棠看见她,敛神,“怎么了?”

 “是杨将军带着他的弟弟还有一位大师前来拜访王妃,在正厅里等着了,不知道王妃您……见不见?”

 如意瞅着王妃的表情,隐隐觉得,王妃很烦恼。

 她跟随王妃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看见王妃这么烦恼的。

 以前离家出走都不见这么烦恼的。

 虽然……王妃在努力敛神,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萧棠蹙眉,“杨得将和他师父?”

 “是的。”

 “我想起来了,那杨得将不是说他师父是个玄学大师吗?怎么这次玄学大会不见他出现。”

 如意也咦了声:“那大师说好久不参与这两大派的是非,奴婢想,他是不想参加的吧?”

 “你怎么好端端给他说起话来了?”萧棠剜了眼如意。

 也好像回过神的如意,懊恼地摇了摇头,“王妃,奴婢也不知为何,看见那大师,觉得那大师格外平易近人。”

 “罢了,让他们等着吧,我还没吃早膳呢。”

 她就算饿着自己,也不能饿着宝宝。

 三餐必须要按时。

 如意也才想起这件大事,轻拍额际,懊恼不已:“是奴婢疏忽,王妃等等,奴婢这就传早膳。”

 正厅里。

 杨得缚端坐着,看着自己这个傻弟弟,再看了眼傻弟弟身边坐着的蓝袍中年男人。

 男人一张国字脸,下颌上还有一道红色的胎记。

 一般到了这个年纪的男人都喜欢留胡须之类,可是这位大师却没有,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胡须。

 这么一瞧,看起来跟三十岁的男子似的。

 只有杨得缚清楚,此人已经四十八岁了,而且即将四十九了。

 他早知道自己这个傻弟弟在外面拜师了,绝对不会让他出去所谓地“历练”。

 真是,随随便便就被人给拐了。

 杨得缚扶着额。

 杨得将却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一拍椅子扶手。“王妃怎么回事?我师父人都来了,她还不来见客人,这就是摄政王府的待客之道?”

 他懊恼地骂骂咧咧。

 他身畔的男子闭眸养神,比起他的懊恼,他神色淡定许多。

 杨得将拍完椅子,发现师父好像也没他这么大火的……

 他垂着头。

 不吭声。

 “师父,如今你已经被封为国师了,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怎么这摄政王妃还不给你面子。”

 身边,男人轻轻摸着光滑的下颌。

 他对杨得将说:“王妃毕竟是女人,使些女儿家的小性子并不稀奇。”

 杨得将:???

 师父竟然还为王妃说话,离谱啊。

 “什么叫使些小性子也是可以的?这位大师可就说话太片面了,对女子有意见不成?”

 萧棠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三人立马起身,朝着萧棠走入时行礼。

 “微臣参加王妃。”

 萧棠轻呵一声,在主位上落座,“三位大人也不必多礼,请落座。”

 她看向杨得缚,眼神剜了两眼。

 杨得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王妃瞪了两眼,有点委屈地摊手。

 他也很无奈。

 他真的不知道这是咋回事,他啥也没做,就是自己这个傻弟弟非要带着他师父前来见王妃,他很委屈。

 萧棠转而看向那位杨得将身边的蓝袍男人。

 这就是杨得将那位神秘兮兮的师父?

 乍然一看,觉得此人不是什么特别之人。

 也没瞧出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更没瞧见此人的命格上有何不妥,倒是命中注定有个大富大贵之时。

 而这个大富大贵……就是此时吧?

 荣获国师封号,他自然也高兴的。

 “大师不自我介绍一下?”

 萧棠的提醒,让男子立即起身,朝着她抱拳:“回禀王妃,臣就一介会算些卦的凡夫俗子罢了,也不必介绍什么。”

 呵呵……

 “大师这话说的,谁不是凡夫俗子?难道还有天选之子呢?”

 倒也确实有这么个天选之子。

 不过再好的天选之子也是需要气运加身,还得有贵人相助。

 比如她家大反派。

 来之前如意就告诉了她,这位大师叫司石,还多番夸赞他虽然被封为国师也很谦逊,十分懂得谦卑,也不拿年龄压人。

 这么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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