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不知道病榻上的少爷是否注意到她,但是此时她的双眼泛起了雾气,泪水迅速迷蒙了双眼。

 她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情绪。

 不过人家是少爷,她也只是个丫鬟,什么都做不了。

 垂下头,她闷闷不乐地说:“少爷,您也不能这么说,奴婢是担心您,而且皇后娘娘毕竟是向着她的皇帝陛下的。”

 巧妙地想告诉她家少爷,这个皇后娘娘不是他能肖想的女人。

 赵云渺压根没存那种心思,所以当听见晚晴说这话时,还有些迷惑。

 “你在说些什么?”

 晚晴猛然抬头。

 赵云渺一眼看见她有些发红的眼睛,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晚晴连忙抹了抹眼角。

 她闷声说:“没……奴婢就是心中感触颇深,心情泛起了波澜。”

 赵云渺一时无言。

 毕竟对于这女子说的话好生莫名其妙。

 发生什么事了,让她心底泛起了波澜?属实让他没想到的。

 ……

 之后数日,萧棠都在给那赵云渺调药。

 因为每次调药的剂量都只够用三日,所以要不断调,调够半个月的剂量看看这赵云渺的病情如何。

 为了解锁三个功能,她这次的任务做得格外有干劲。

 又过了三日。

 帝景翎察觉到萧棠整日都闷在药房里,心中多有些不满。

 这药房是自从萧棠回来后,他命宫人收拾出来的。

 他一向了解她。

 可是现在,他看不懂了。

 给那姓赵的女人调药,她为什么这么热情?

 嘎吱——

 萧棠还在捣鼓她的瓶瓶罐罐。

 门开声虽然响起,她也完全没打算理会。

 而入屋的男人被华丽丽地忽略后,脸色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盯着萧棠,薄唇微动,明显是有话想说的。

 萧棠抽空抬头,正好对上他那有些纠结的眉头。

 她扬起眉梢,异常好笑地问:“夫君,你怎么了啊?”

 【艾玛瞧瞧大反派这眉头,皱的好像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我是不是可以拿只蚂蚁放上去试试?】

 男人眼眸深沉了几分,剜了她一眼,“你这么热心地给人制药,我呢?”

 “啊?”

 【你咋了?】

 【你也想没事喝点药?】

 萧棠迷茫的双眼里写满了不解,眨啊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替其他女人制药这么热情,作为你夫君,却遭了你冷漠,你说呢?”

 男人说这话时,还一副大义凛然之色。

 萧棠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把醋劲吃得这么直接的,仿佛在空气中都还飘荡着一股酸味。

 她终于知道了……

 “夫君,你怎么跟个女人吃醋呢?”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个病患。”

 男人偏就不做声,面对着她不解的神色,他故意侧过头,将视线落向别处。

 他这是故意不看她,用行动告诉她,他当真不高兴。

 【哎哟~一副哄不好的傲娇样~】

 她笑眯眯又故意地倾身向他。

 她用自己纤细的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极为有劲的手臂。

 “夫君~~”

 【不理我?还是不理我?】

 萧棠内心那叫一个无语。抓着他的手臂又使劲晃了晃。

 一次撒娇没用,那就多撒娇几次!总有一次能够打动他!

 帝景翎原本就只是逗逗她,只是现下这个像猫儿似的抓着他手臂撒娇的女子,实在叫人无法抵抗。

 男人索性就反握住了她的小手。

 “好了,我不生气。”

 “你吃醋了。”

 他抿唇,“还不能吃醋?”

 【妈哎……】

 【这要搁以前,大反派哪里会自己承认吃醋了。】

 大反派这算是被她直接调教成了个顶级忠犬。

 她笑眯眯地点头:“行行行,当然能吃醋了,你最棒了。”

 “还要多久?”

 他知道拗不过她,所以当视线落在她调药的手法上时,沉沉地问了一句。

 终是帝景翎的问题转的极快,萧棠立马就回:“明日就可以搞定了,明日过后,我就可以陪你了。”

 【反正等这半个月的情况观察完毕,那赵云渺应该就会被我送出宫了。】

 男人听见这心声后,倏然展开了原本紧锁的眉头。

 他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

 如果真要把人送走,那就说明萧棠心中已有自己的打算。

 翌日。

 萧棠把药给了赵云渺,全部,总共有五罐药。

 哪怕这药罐子被塞着盖子,可那奇丑无比的味道还能弥散在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