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看吧,这两人也太不懂演戏了,还露出一脸震惊的模样。】

 萧棠故作疑惑地咦了一声,软软地倚在帝景翎的手臂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面前的二人。

 “夫君,既然他们二人这么不懂事,我们就直接杀了他们吧,留着也着实没用。”

 二人一听自己可能要死了,在武功上,他们也属实不是这位玉老板的对手,所以二人朝着他们磕头。

 “我们都听您的吩咐,您饶我们一命!”

 萧棠满意微笑。

 ……

 梁王长期在封地居住,不过在京城也有自己的王府。

 此时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他已经有些担心地在院中来回踱步了。

 假如这个事情办不妥当,他血玉拿不到……

 那只能走别的险棋了!

 就在这时,两名侍卫捂着手臂回来了。

 他们浑身都有血,来到帝绝霄面前,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帝绝霄看见他们,心情从澎湃到低落,不解地瞪着他们:“事情办妥了吗?”

 “请王爷饶命,我们不是那玉老板的对手!他们武功高强,我们被折了一只手臂,也没瞧见玉!”

 “饭桶!”帝绝霄听见后,火气蹭蹭往上冒,一巴掌将其中说话的侍卫扇倒在地!

 生生挨了一个巴掌的侍卫嘴角溢出了血丝,但他丝毫不惧,只是故作惶恐地看着帝绝霄。

 “王爷,那玉老板说……您若是出不起这个银两,也别搞这些弯弯绕绕,否则……他立马就把血玉卖给别人。”

 挨了耳光的侍卫按照萧棠的吩咐,一字不漏地把话告诉帝绝霄。

 帝绝霄原本很生气的,不过在经过这侍卫的话之后,他冷静下来了。

 他负手在原地踱步打转。

 此时,他似乎想通了。

 “也对,也好,那就让他们卖给其他人好了,本王坐收渔翁之利何尝不可?”

 侍卫错愕地看向帝绝霄。

 “盯着他们,一旦他们将血玉卖给他人,本王立刻抢下!”

 帝绝霄认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

 -

 不信这京城,除了帝王之外,还有谁是他不能抢的?

 帝绝霄心思想透了,便高兴地返回寝屋休息去了。

 结果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侍卫的禀报。

 侍卫说:“王爷……那玉老板,把血玉……卖给了当今皇上。”

 啪!

 帝绝霄吓得手中茶盏摔了出去。

 他蓦然大怔,从椅子上猛然起身,震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他此时心乱如麻。

 怎么会是帝景翎?

 那男人也买血玉做什么?

 要不要这么跟他对着干!

 侍卫这么做当然一切都是经由萧棠吩咐,甚至,他也觉得皇上确实有那个可能会买血玉的。

 毕竟……

 这血玉有何神奇之处,他们都偶尔听闻过。

 帝绝霄有点着急,“不行,本王要立刻进宫!面见皇上!”

 他急了。

 这么个大事情,不能坐以待毙。

 ……

 帝景翎此时正跟杨得缚对弈。

 正下到一半时,门外来了刘公公禀报:“禀告皇上,梁王求见。”

 杨得缚哎呀哎呀地叫着:“皇上真是料事如神呀,这梁王说来就来了,看来现在是在火气上呢。”

 他也听闻昨日之事,帝后二人在宫外过夜不说,梁王还被耍得团团转的。

 想当初,这血玉寻到时,他还在纳闷这玉又多么神奇?

 现在看梁王那如痴如醉的模样,他确定了,的确是个令人痴迷的东西。

 邪门得很!

 帝景翎故意没有传梁王。

 刘公公看出皇上的意思,就一直等着。

 这是在故意晾着人。

 刘公公也不敢直接询问,所以不断扫着杨得缚,向杨得缚求助。

 这要是一直这么沉默着,他不知道等会儿会怎么被梁王怼……

 杨得缚问:“既然皇上跟梁王有要事相商,那臣先告退了。”

 帝景翎抬眸,抬了抬下颌,准了。

 出门时,杨得缚特别看了眼着急地表情管理都忘了的帝绝霄。

 帝绝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急得打转。

 瞧见杨得缚,立刻问:“杨将军,陛下他心情如何?”

 杨得缚眨了眨眼,若有所思般,点点说:“皇上心情不错,王爷请进吧。”

 丢下这话,他才坦然离开。

 听见杨得缚的话,帝绝霄心情也稍稍缓和了些。

 他是没勇气从帝景翎手上抢血玉的,现在折中办法只能是苦肉计,求帝景翎送给他。

 这样一来,他也省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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