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城手臂将人挡住。

 盯着长庚直看,不怀好意笑了笑。

 “长庚,难道你想被陛下召回宫里问话?”

 听了这话,长庚鄙视瞧了眼花锦城。

 不愧是内卫府最高统领,最擅长懂得威胁。

 只不过很可惜,自己跟他一样,了解的并不比他多。

 “即使是花使押着属下在陛下面前,还是那句不会透露半句,而且属下了解的并不比花使多。”

 说着,长庚抱剑抱拳行告退礼。

 花锦城盯着长庚。

 “你当真不知?”

 长庚对上花锦城的双目。

 “是!”

 花锦城闻言,让路站在旁边,挥手示意长庚可以走。

 见花锦城肯放人,长庚告退抬步离开。

 ...

 皇宫,朝堂。

 立于萧龙椅旁边的高天玄,手抱着拂尘走上前去,踩着台阶走下。

 他走到秦君弘的面前。

 双手接过秦君弘的奏折。

 朝中众多大臣都在看着秦君弘。

 心想着也不知秦相这次上的奏折,会不会把坐在龙椅的皇上气得半死。

 坐在龙椅的萧景湛跟众臣的心情是一样。

 生怕他这位亲二舅又在找自己的麻烦。

 他下意识握紧龙柄。

 母后不是说已经说服秦蓁蓁,由秦蓁蓁亲自来调和。

 让他跟秦家重归于好吗?!

 怎么他二舅还要上奏折找他麻烦!

 也不能怪萧景湛多想。

 自从母后跟秦家提出交出兵权一事后,在朝中手握大权的二舅秦君弘每次上朝呈上奏折,找他麻烦。

 见到秦君弘呈上奏折,萧景湛第一个想到的是秦家又要找他麻烦。

 大殿的顾淮跟柳真权看着眼前一幕,是半喜半忧。

 他们是想打压秦家,可他们更不想天家跟秦家彻底闹僵。

 高天玄走到萧景湛的面前。

 双手奉上奏折。

 萧景湛看着高天玄奉上的奏折。

 他接过手,翻开奏折。

 本来以为会跟之前一样被气得吐血,还得忍着不发脾气。

 萧景湛看着奏折的内容。

 他忽然猛地跳起来。

 在场除了秦君弘外,朝中众臣包括高天玄,齐齐望向滇帝。

 “西南王他立下大功,朕得赏!”

 除了秦君弘,朝中众臣只听见一句西南王立大功,还要赏!

 这秦相上的奏折不再是找皇上麻烦了。

 还让皇上激动跳起来,要赏西南王,意思是西南王立下大功。

 西南王到底立了什么功?

 他们真想知道立的什么功!

 秦君弘站出来说话。

 手持着笏板。

 “皇上,要是等锦王从西梁带回好消息,恐怕西梁已经被东陵吞并。”

 萧景湛闻言笑不出来。

 莫非二舅还没打算跟自己和好,还要找麻烦。

 毕竟派出锦王前往西梁是自己。

 朝中众臣傻住了。

 莫非皇上说的立下大功,是西南王先东陵一步抵达西梁。

 谈好一切。

 而秦相口中的“要是等锦王从西梁带回好消息,恐怕西梁已经被东陵吞并”莫不是在讽刺皇上力排众议派出锦王。

 这时光碌大夫张衡站出来。

 “西南王确实立下大功,可西南王擅自前往西梁似乎不妥。”

 萧景湛听着,他瞪了一眼白痴张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