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与其将人交给自己,还不如交给秦君彦。

 毕竟是秦蓁蓁挑中的夫婿。

 萧锦走近老汉,一脚踩在老汉的手。

 痛得老汉痛叫出声。

 “王爷......”

 萧锦居高临下望着老汉。

 “还不跟本王老实交待!”

 老汉痛得脸色发白,不停的痛叫出声,听得萧锦身边的人都觉得痛。

 “草民真......”

 老汉话还没说完,忽然喷出一口黑血。

 洒在萧锦的身上,萧锦整张脸都黑了。

 老汉喷出黑血后双眼闭上,已经没气了。

 锦王王府的高手赶紧拉开萧锦,挡在他的面前,将萧锦护在身后。

 其中一人走上前,走到老汉的旁边,俯下身,伸手往老汉的劲脖处把脉。

 那人脸色大变,随即他摸了摸一下老汉的手腕。

 坐在椅子上的燕绥望着眼前的一切,墨色的眸子没有情绪。

 那人起身转向萧锦。

 对着萧锦拱手执礼,“回王爷,人是毒发身亡。”

 萧锦双手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

 走上前,看着已经毒发身亡的老汉,脸色阴沉。

 他收起目光,转向坐着椅子的少年。

 少年是被绑着,墨色的眸子空洞,没有情绪。

 老汉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千方百计将燕绥送到自己手上,到底是存着什么目的。

 他是一无所知。

 萧锦抽出腰间的匕首,架在燕绥的脖子。

 他俯下身,盯着少年看。

 “到底是谁救了你?”

 萧锦向来掌控全局,不能接受有人敢算计到自己的头上。

 燕绥对上萧锦的双眼,嘲讽一笑。

 什么也不说。

 “你!”

 萧锦见燕绥都沦为阶下囚,还敢目中无人。

 一个在宫里当差的奴才,不过是跟着永乐郡主几个月而已,在面对自己时如此的张狂。

 忽而萧锦扔掉手中的匕首。

 他退后一步,看着绑在椅子的少年。

 要不是眼下的情况有变,他会毫不犹豫了解燕绥这条小命。

 毕竟燕绥活着,自己便多一分危险。

 “王爷,此人可不能留下,他必须死!”

 萧锦身边的心腹走到他旁边,开口劝。

 要是让西南王一家子得知人还活着,主子岂不是大难临头。

 自从对外宣称燕绥已死的消息,西南王一直在清理主子安插在西南的势力。

 几乎被西南王连根拔起。

 萧锦抬手。

 “情况有变,他还不能死。”

 “为何?”

 齐无岩不解望向萧锦。

 萧锦负手而立,目光落在燕绥的身上。

 “想要取得皇上信任,本王还需要他。”

 说着,萧锦冷冷笑出声。

 叶无岩听着,若有所思起来。

 萧锦从袖内取出一瓶白色的瓷瓶,将瓷瓶交给若有所思的手下齐无岩。

 齐无岩接过手,不解看向主子。

 “王爷这是?”

 萧锦手指往燕绥的身上一指。

 “给他用的。”

 齐无岩闻言,颔了颔首。

 走近燕绥,站在他的旁边,拧开瓶盖。

 强行灌着药水给燕绥。

 萧锦再次走近燕绥。

 在他面前蹲下身,望着他。

 “要怪就怪你为一个女人死活都不交出神箭营令牌!”

 不过他万万情没想到燕绥这个硬骨头竟然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