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

 堂厅内的下人个个低头看着脚尖,不敢多看秦蓁蓁一眼。

 这位小郡主的名声从回来后,成为建康城人人口中的恶女。

 动不动发脾气。

 如今一看,这位从西南回来的小郡主,脾气确实变得古怪。

 “郡......”

 崔氏刚开口,还没说被秦蓁蓁打断。

 “信中的字迹不是裴叔叔的。”

 裴南珠一听,她走上前,开口问,“郡主这话是说有人替爹写这封家书。”

 秦蓁蓁放下手中的茶盏,点了点头。

 家书送到崔氏手中的时候,裴钰已经出事。

 裴南珠倒退一步。

 这话说得她心惊不已。

 郡主这话的意思,是在说父亲他出事了。

 崔氏是安于宅院的妇人,很少遇过这种情况。

 他们夫妻二人还在一起用膳,这个时候郡主却告诉她手中的家书不是夫君本人。

 是另有其人。

 “二位先坐下,一切还是要等十月的消息,确定裴叔叔在不在刑部。”

 母女点了点头,躬身,在秦蓁蓁右手旁坐下。

 等着郡主手下的人传来消息。

 半个时辰后,十月骑马赶回裴府。

 十月跑进屋内,单膝跪下。

 崔氏跟裴南珠同时站起。

 “郡主,裴钰从昨日离开刑部,一直没有出现。”

 旁边的崔氏听着脸色发白。

 十月这话的意思,崔氏心里已经明白了。

 她的夫君出事了。

 昨天他说过有公事要处理,还是她亲自送人上的马车。

 “等我走后,去秦家找我二叔,请他出手。”

 说着,秦蓁蓁站起身,抬脚离开。

 明珠跟跪在地上的十月,起身跟上自家主子。

 崔氏跟裴南珠福身恭送她离开。

 等人渐渐走远,裴南珠开口,“娘,爹他真的出事了?”

 直到此时此刻,裴南珠还是不敢相信父亲出事。

 父亲担任刑部尚书,向来是他帮别人找人。

 如今怎么会把自己都给弄丢了。

 崔氏也不愿相信,可郡主也没必要骗自己。

 “我让管家亲自去一趟刑部找你父亲的手下。”

 裴南珠嗯了一声。

 等秦蓁蓁回到秦府,燕绥将人压在门边,低头瞧着少女。

 秦蓁蓁没想到这人突然出现,还把她压在门边。

 她伸手摸着他俊俏的脸,红唇一勾,“燕绥,你似乎变得主动了。”

 燕绥闻言,挑起眉稍。

 他不是那个意思。

 突然出现是担心她。

 “蓁蓁,你明知我过来的原因。”

 说着,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让两人靠得很近。

 秦蓁蓁有些慌了。

 两人靠得太近。

 虽说平常都是她撩着燕绥,可是她活了两世还挺纯情的。

 除了燕绥外,没有跟谁靠得这么近。

 她想要推开他,腰被人搂得更紧。

 双手搭在燕绥的肩上。

 “我好像不知道。”说着,她轻拍一下他的肩。

 嗔了燕绥一眼。

 燕绥勾了勾唇,将人打横抱起。

 抱着人放在坐榻上,亲自给她倒杯热茶。

 接过热茶,秦蓁蓁抿了一口,放在矮几上。

 “蓁蓁,你去裴府,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中,我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