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恭敬立于一旁。

 秦蓁蓁翻过一页又一页,望着册子上的记录,她忽然笑了。

 怪不得萧锦会听太后的。

 原来两人早在先帝还在时,暗地里勾搭。

 最让她不敢相信是萧景行,并非先帝血脉。

 是太后跟萧锦之子。

 册子她放在桌上,有些伤感。

 萧景行跟萧景湛不同,萧景行是真心对她好的兄长。

 不似萧景湛包藏祸心,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他人还在守先帝皇陵,不应该被上一辈的恩怨绑住。

 她盯着桌上的册子。

 下一刻,她拿起册子,递给十月。

 “拿去烧毁吧。”

 十月双手接过,颔了颔首。

 事关太后,这事一旦暴露不堪设想。

 还好高天玄接手郑昭的位置,不然这事麻烦大了。

 十月行了礼,退出凉亭。

 人走后,秦蓁蓁敛目。

 为了秦氏的名声,也不愿伤害萧景行。

 秦蓁蓁才命人销毁证据。

 并不想因太后跟萧锦两人的事毁了秦氏的名声。

 与此同时,锦王府。

 坐在主座的萧锦皱着眉。

 他派出的人回来了,给他带回消息,可惜都不是好事。

 近日来他都是诸事不顺。

 燕绥那边毫无进展,从他嘴里什么也没问出来。

 本来想通过裴钰咬一口萧景湛,坐实萧景湛跟敌国通敌。

 龙椅几乎是坐不稳。

 结果,萧锦也没想到裴钰没有趁这个机会咬死萧景湛。

 连博洐那边也是。

 秦蓁蓁压根不肯见博洐,导致他想按秦蓁蓁勾引有妇之夫的罪,也没戏了。

 既然如此,他只能挺而走险。

 那把龙椅他势在必得。

 无人能阻挡他。

 萧锦掏出一瓶小瓷瓶递给旁边的管家。

 管家双手接过。

 “给你的人送去吧。”

 管家点了点头,“是!”

 萧锦摆了摆手,立在旁边的管家行礼退下。

 看着管家走远,萧锦手握紧椅柄,眼中阴鸷森冷。

 这一天总归是要来的。

 ...

 次日,大殿。

 朝堂上下没人吭声,众人的脸色难看。

 谁也没想北戎内部变天,加快要吞下大盛的心思。

 而萧锦得知戎帝人没了,由长子赵砚尘登位。

 从半年前起,赵砚尘对外的方针是以战拿下大盛。

 他是想要帝位,绝不是眼前这个时候。

 大盛皇权势小,势大是世族跟各地诸候王。

 要是他真在这时坐上帝位,恐怕他要背上千古骂名,亡国之君。

 这绝非是他想要的结果。

 坐在龙椅上的萧景湛突然吐出一口血,吓得朝堂众臣脸色大变。

 立在一旁的高天玄赶紧命人扶起萧景湛,移驾含元殿。

 含元殿外,众臣守在殿外候着。

 徐太医一赶来立马被带进殿内。

 站在首位的秦君弘目光沉冷,北戎放出消息要攻打大盛。

 要攻打的消息刚传来,大盛的天子在朝堂上吐血。

 对大盛很不利。

 本来如今各地灾祸不断,再遇上战事,百姓太难了。

 “顾淮,皇上不会有事吧?”

 说话的人正是柳真权。

 他也没想到皇上突然吐血,心惊不已,这个时候皇上是天子,可不能出事。

 顾淮皱眉。

 里边的情况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