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阿绥是臣女挑中的男人,即使皇上不说,臣女也会照顾好他。”

 闭上眼的齐帝闻言突然睁开眼,看着少女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终于知道燕绥一个冷心冷情的人也会动心。

 “好,朕会记得你说的话。”

 站在殿外的燕绥一身孤寂,守在他身后的吕方也忍不住打一个冷颤。

 太子明明带人回来,不该高兴吗?

 怎么会比之前给人的感觉还要冷上三分。

 里头,齐帝跟秦蓁蓁谈了半天后,才将人放走。

 秦蓁蓁走出来,背着殿门的燕绥忽而转过身,看向少女那双潋滟的桃花眼。

 看得出少女眸中的情绪,燕绥墨色眸子里的寒霜渐渐消融。

 立于一旁的吕方看着两人,随后收回视线,垂下了眸子。

 燕绥上前,站到她旁边,揽住她的腰。

 “累了一天,还跟父皇聊了半天,我带你回东宫歇息。”

 秦蓁蓁确实有些累了,嗯了一声。

 燕绥看向吕方,“吕公公,替孤照顾好父皇。”

 吕方一听见燕绥的声音,赶紧应下。

 随后恭送两人离开。

 等人两人渐渐走远,有几个穿着太监服的大太监朝着吕方走来。

 燕绥将人带回东宫,吓得东宫的宫人太监一大跳。

 站在燕绥后边的长庚冷喝一声。

 “见到殿下还不行礼!”

 燕绥不在东宫,东宫是由长庚主事,宫人向来很听长庚的话。

 听着长庚的话,宫人太监们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这位俊俏男子,是东宫主人,太子殿下。

 宫人太监赶紧下跪行礼。

 燕绥身边的人突然晕了过去,吓得燕绥脸色大变,将人打横抱起。

 后边的宋玉跟秦钰也吓坏了。

 长庚跟他们情况也不差。

 心想着人怎么突然晕了过去。

 燕绥将人抱到寝殿,命长庚亲自去趟太医院让无闻过来一趟。

 长庚应下,立马去一趟太医院。

 宋初跟秦钰守在外殿,他们俩的身份不能进到寝殿。

 寝殿内。

 燕绥摘下少女的面纱,手牵起她的手,感受到手掌下的肌肤冰凉,墨色的眸子微眯。

 等长庚请到太医,立马将人带进寝殿。

 御医看到坐在榻边的男子,心惊不已。

 只不过他没时间再想,燕绥让他立马为秦蓁蓁把脉。

 半个时辰后,御医跪在燕绥的面前,头磕在地上。

 “殿下,姑娘眼下并无大碍,只不过......”

 站在御医面前的燕绥,垂下眸子,看着磕在地的头颅,他问,“只不过什么?”

 “姑娘的脉像不像活人。”

 跪在地上的御医颤着身子,把话说完。

 燕绥蹲下身子,手掐着御医的脖子,逼着他头抬起,与他对视。

 对上燕绥那双墨色的眸子,御医快被人吓傻了。

 “不像活人?”

 燕绥抿了抿唇,墨色的眸子没有温度。

 “殿下,那姑娘的脉象很古怪,确实不是活人的脉象。”

 燕绥松手,站起,他看向榻上的少女,眸中狠戾。

 明明是活人,却不是活人的脉象。

 这时,燕绥冷冷的开口。

 “告诉孤,一个活人为何不是活人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