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还请杨先生念在顾小姐和你青梅竹马……”

“够了,我要扔进塞纳河的女人不是她,是温迪。”杨思杰狠狠挂了。

他起身走向温迪待的佣人房,温迪已是鼻青脸肿,奄奄一息蜷缩在房内的墙角。

杨思杰走过,揪住她的衣领,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向她,每一下都扇地十分清脆响亮,可依然解不了他心中的恨。

“别打了,别打了……对不起,我错了,我没用……”温迪已满嘴是血地不停求饶。

杨思杰无视她的求饶声,毫不心软,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只笔要戳入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