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翼嗯了声说:“或许是,但又有可能不是。”

“怎么说?”素素啃着面包问。

“自从上次你在晚宴上差点出事,我就一直派人盯着舒家的人。舒中泽夫妇是想找关系,可并没有成功啊。”秦天翼说,“而且因为这事我也问过苏康喜,给嫌疑人做精神鉴定前,由谁来做鉴定都是当天突然指定的,这些专业人士是很难有机会被买通。照苏康喜的说法,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用。”

“那就是舒雁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