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突然,说起来时间很长,其实不过眨眼的功夫,安桐就已经这么做了。

 然而,眨眼过后,容慎力道极大地将她收进怀里,随之脚下一转,两人的位置发生了颠倒,并借势侧过了身。

 下一秒,喷射而出的烟花接二连三地擦着男人背后的大衣射向了远处的花坛,名贵的布料上也留下了几道烧焦的痕迹。

 安桐则被他护在怀里毫发无损。

 “有没有事?”

 容慎捧着她的脸,素来温润随和的脸颊轮廓紧绷的不像话,眉眼阴沉,语气更是低冽的骇人。

 安桐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无论是当初的“病患关系”还是如今的夫妻关系,她在男人的身上永远只能看到沉稳的优雅,且永远的气定神闲。

 如此愠色明显的一面,前所未有。

 安桐呆了几秒,刚想说话,男人捧着她脸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几分力气,语气轻柔了许多,“安桐,说话。”

 他以为她吓到了,毕竟事发突然。

 安桐攥着他的衣袖,怔怔地摇头,“没有,你呢?”

 容慎喉结几番滚动,面部线条依旧呈现出紧绷的状态,“吓到了?”

 他声音哑了,松开手臂想检查她有没有被喷射的烟花波及到,但安桐却死死抓着男人的袖子,声音微抖,“我不想玩了……”

 “好,我们回去。”

 容慎低头吻了下她的脑门,圈着她转身就走。

 他直觉安桐的情绪有些糟糕,也顾不得现场的其他人,走了两步发现她脚步很拖沓,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折回了后湖别墅。

 现场的人群谁都没敢说话,庆幸之余,也没了继续放烟花的心思。

 容娴望着他们疾步远去的身影,不知在想什么。

 恰在此时,耳边响起了萧明豫低沉的询问,“如果刚才出事的是我,你会像她那样么?”

 容娴呵呵一笑,“你天生就这么爱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