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她还不太确定地追问了一遍,得到了父亲肯定的回答,连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走廊只有两名保镖守在门口。

 安桐掏出手机就看到了容慎的消息,得知他在楼下停车场,忙不迭地赶了过去。

 商务车内,安桐开门就钻了进去,压根没看清车里都有什么人,直接扑进了男人的怀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激动和欣喜,“我爸让我明天来接他回家。”

 话说完,两行泪就从眼角掉了下来。

 容慎稳稳搂住她的腰肢,轻叹着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是一贯的磁性醇厚,“一起回家是好事,怎么还哭?”

 “高兴。”安桐抱着男人的脖颈,埋着头,哽咽地问:“他是不是不怪我了?”

 “他从没怪过你,我的话也不信了?”

 听到容慎宽慰又宠溺的话,安桐抬起头,红着眼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信,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这种笃信,来自容慎给她的安全感。

 男人拇指擦拭着泪痕,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安桐乖巧地点点头,看着那双深邃又温柔的黑眸,忍不住双手贴上英俊的面颊,凑上前在他薄唇上啄了好几下。

 然后——

 “咔哒”一声,打火机的响声从后排传来。

 安桐怔怔地探头看向后排,顿时脸颊发烧。

 后排座椅,萧明豫的右脚腕搭在左膝上,嘴角叼着一根烟,指尖还夹着一根,正递给身旁看戏的容娴。

 隐约还听见含糊的几个字:“你们继续。”

 安桐顾不上流泪,红着脸准备从男人怀里起身。

 下一秒,她又看见萧明豫朝车外努嘴的动作,顺着敞开的车门看去,隔壁停车位的后座,降下的车窗赫然映出了两张面带微笑的熟悉脸庞。

 是容敬怀和阮丹伶。

 安桐感觉自己可能发烧了,不然怎么浑身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