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阵营主将“奴隶”卡,击杀“皇帝”卡。

 奴隶卡,是奴隶阵营套牌里,最弱的一张卡片,无法胜过任何一张随从卡。

 皇帝卡,是皇帝阵营套牌里,最强的一张卡片,可以击败所有的随从卡。

 但奴隶卡,却可以杀掉皇帝卡。

 安蒂摇头,开始准备动手:“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太小了。”

 然而。

 罗蒙却依旧抓起骰子,投了下去:“是的,我说的过,我们这一回合一定会赢。

 概率这种东西……本就没有作用。

 最强决斗者的决斗,一切都是必然的,就连抽卡本身,也由决斗者创造!”

 他手掌拍在木套牌上。

 咔擦一声。

 上面八张木卡片,被巨大的力量碾成细小的木屑,罗蒙的手指稳稳抽出了套牌中最后一张。

 “还可以这样抽?你犯规了吧混蛋!!”安蒂吓个半死。

 “灌铅骰子都可以用,我只是抽卡大力了一些,这很正常吧?”

 罗蒙翻起死鱼眼,“放松师姐,我们已经赢了。

 按照这木偶爱出老千的性格。

 它洗牌发牌时,一定会把能够制造特殊胜利的奴隶牌,放在最后一张,以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那样。

 它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自己的皇帝牌!

 加上上一回合。

 我使用永夜卡牌后。

 所有的随从都会是盖覆状态。

 那么它最大的可能,就是打出盖覆的皇帝牌,吃掉我们所有随从。

 因为我们的奴隶牌,都被放在套牌最后,而现有生命值根本就不可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那么。

 它将立于不败之地!

 但你之前说过,没有必死的禁区,只需要找到破局的方法就可以出去。

 所以……

 这就是我的破局方法。”

 啪。

 一张手脚戴着镣铐,体型消瘦,浑身伤痕的随从牌,被罗蒙拍在桌面。

 真是奴隶牌,需要消耗六点行动点数的阵营主将卡……安蒂眼皮一跳。

 罗蒙毫不犹豫,用奴隶牌,进攻了对方盖覆的随从卡!

 咔擦。

 两张卡片相撞的瞬间。

 木偶的卡片翻开。

 那张头戴皇冠,手握黄金权杖的威严卡片,碎裂成漫天粉末。

 奴隶,战胜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