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干着强盗行径还说的好像大发慈悲了一样。

 你随便去街上找一个人问问,哪个女人随便解男人腰带的?

 当然,这话周武只敢在心里吼,只敢在心里问。

 瞧了瞧第三个被捉的兄弟,刚刚这个女土匪,就是用同一把刀的刀柄戳的他……

 “他们三个就交给你们三个了。”

 “是,肖娘子。保证完成任务!”

 ……

 第四个人,同样是从别的镖局手里抢过来的。

 抢过来之后这个不信邪,非要逃一逃试一试。

 他拿了藏在身上的小刀,趁人不注意割断了把他和另一个人绑到一起的腰带,拔腿就跑。

 十四没有动,是负责看管他的人去追的。

 剩下三个人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同消失在视野里,纷纷祈祷千万别追到。

 要是一刻钟不回来,他们也要借机出逃。

 但是没到一刻钟,他们的希望破灭了。

 逃跑的人被重新押回来了。

 只穿了一条亵裤。

 林三把他的裤子撕开了,搓成绳子重新把两个人的手绑到了一起。

 他娘的,这个人差点儿害他在肖娘子面前丢人!

 另外三个都老老实实,就他这个要逃跑。

 气死他了!

 “肖娘子,人追回来了。”

 这个时候天光也亮一些了,林子里的光线足以让众人看到被扒了衣裳的人腿上的毛发、脖子上的勒痕、因为低头压出来的颈纹……抓他回来的人还算没完全坏了良心,把鞋袜留给他了。

 现在是晚秋,早晨已经有很明显的凉意了。

 这被扒的只剩一条亵裤……是什么感觉?

 “等比赛直接之后赔他衣裳的钱。”十四示意两个人归队,“我给你报销。”

 “是,肖娘子。”

 这个女人,一个光着的大男人过来了,她都不会回避吗?

 就这么大咧咧地看?

 脸都不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