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锅盖之后,十四拍拍手,从齐先怀里把肖砚接过来:“宝贝儿今天学了什么呀?”

 “学了诗。”肖砚汇报道,“先生说我可以学作诗了。”

 “这么厉害呀。”十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阿砚真棒。”

 “师父,阿砚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齐先无比困惑,“他启蒙才半年,为什么就能学作诗了?”

 “我小时候光启蒙就启了三年,七岁的时候开始学写诗,学的我一个头两个大,学两年只学出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不适合作诗。”

 十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佟羊跟林三在一旁憋笑。

 “每个人天赋不一样。”想着好歹是自己徒弟,十四好歹安抚了句,“有人适合学文,有人适合学武,有人适合学各种手艺。”

 齐先:可他觉得阿砚好像没什么事学不会的,而他……刚好相反。

 “肖娘子,厨房里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佟羊问。

 “没有了。”十四道,“等两刻钟包子出锅,再炒两个菜就能吃饭了。”

 “趁这个时间,考教一下你们俩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怎么考教?”齐先头皮麻了麻,“师父……你亲自考教?”

 他是来蹭饭的,不想挨打啊。

 “不是我。”

 “那是谁?林三?还是我跟佟羊对打?”

 “银朱跟你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