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相麻衣一愣,随即反问,“为什么是我?”

 “轮到你了。”

 “什么就轮到我了,什么时候开始轮的?”相麻衣不服。

 实际上最近一段时间十四在外地,银朱也一直在外面忙,很少在家里吃饭。固定在家吃的是辩苦、忏业、梅知雪、左丘玥、肖砚和她,做饭是左丘玥和忏业轮流,然后吃完各自刷碗。

 “从今天开始轮,你是第一个。”十四的态度也很明显,不服吗?忍着。

 “凭……”

 “嗯?”

 “我就是好奇。”相麻衣把原本要出口的话咽回去,咧嘴笑,问,“你这么多钱,为什么做饭洗碗还要亲力亲为,找个婆子或者侍女他不舒服吗?”

 “昨夜的场景你也看到了。”十四道,“你说的婆子或者侍女,适合待在这里吗?”

 “呵呵。”

 明知道十四这是公报私仇,相麻衣还是苦哈哈地去洗碗了。

 这个记仇的女人,还真是睚眦必报哈。

 “相施主,我来帮你吧。”忏业好心提出要帮忙。

 “别别,忏业师傅你就不用动手了,就这几个人的碗筷,我自己一会儿就洗完了。”相麻衣对于佛门中人还是有一定敬畏心的,不好意思让人家帮着干活儿。

 “师父,我来帮你吧,人多洗得快。”

 “我也一起帮忙吧。”

 肖砚和梅知雪一起动手帮着收桌上的碗筷。

 “果然还是我徒弟对我好。”看到这个场景,相麻衣心里这个欣慰呀,“知雪也好,人美心善。”

 她没拒绝这两人的帮忙,还特意看向十四:看吧,你儿子在帮我。

 十四懒得再搭理她,带着银朱走出了餐厅。

 “问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