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知道,将军不喜欢他。

 “没什么事,继续训练。”佟羊把头盔带上,并没有受方才事情的影响,很快带着小队进入训练状态。

 ……

 办完了事,一行人从滑州返回黄粱。

 “姑姑,我终于知道阿砚为什么懂这么多了。”齐乐成觉得从来没有任何一段时间比这三个多月过得更充实,“我以前的梦想就是跟着你一起出来,现在终于实现了。”

 “我也是,这一路上长的见识太多了。”顾凛跟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是万里路跟万里路也是不一样的。姑姑,你以后能多带我们出来吗?”

 “义母我离开一下。”

 松果忽然打马疾奔向前。

 “哎你去哪儿?”顾凛的呼喊没得到回应。

 十四看向前方,那是一片树林,忽然有大批的鸟雀从林间飞走,乌压压一大片,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几个人在后面追,看到松果的马停在了树林里。

 她仰头看天,口型不断变换——发出类似于鸟雀的声音。

 有几只要飞走的鸟儿好像是被她喊住了,停在了旁边的树枝上,不停地叽叽喳喳。

 “她在干什么呢?”顾凛不自觉地把声音压低。

 “不知道。”齐乐成摇头,“看不懂。”

 “这是……在跟鸟儿说话吗?”肖砚喃喃道。

 “你开什么玩笑?”

 齐乐成和顾凛觉得他话本看多了。

 “人怎么可能跟鸟对话。”

 几人停在松果旁边,并不去打扰她。只见停留在树枝上的那几只鸟儿飞走了,继而松果一脸凝重地朝十四望过来:“义母。”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可能会觉得很离谱,很像疯话,但是你们要相信我。”

 “你难道要说你刚才是在跟鸟雀说话?”顾凛觉得松果有些太严肃了,想要用这个缓解一下气氛。

 “是,我刚刚在听它们讲话。”